当初以为里面塞的只是玩具,不是因为他天真,以为儿子不会抓紧最后机会把她享用个淋漓尽致。
他舔,是对妻子的信任。
他相信沉雨芙始终会制止太过份的羞辱,然而现在的他正真真切切地一口一口吃着儿子的精液。
每舔一口都有如刀剐,咽下喉的有如致命剧毒。
沉雨芙感到腿心越加湿润,眼眶内泪水就无声地涌出来。
为什么不说话?
责备我,禁止我再与他独处;跟我站在同一阵线,勇敢地面对抗逆他的后果。
把我推开,坦诚你跟他的龌龊。
还是就如他所说,你只在乎我够不够放浪,其馀都不屑一顾?
想睡谁,你开口问我都可以,但难道扮演出来的屈辱就满足不了你吗?
开口了,一切就完结了吗?痛苦、不忠和婚姻。
李文熙擦擦嘴巴上前,沉雨芙抱着他脖子跟他绵长热吻。
等待对方开口的对峙间,死寂沉重得能压垮人。
回家的车程异常安静,李文熙和沉雨芙在计程车后座相牵着手,却各自各放空窗外的毛毛雨景,彷彿连握在手中的温度也感受不到。
终于回到家里,李文熙拿了毛巾就要去洗澡。沉雨芙把行李箱小心横躺地上,跪坐下去才对他道:「老公去放松一下,行李我帮你整。」
一脚已踏入浴室的李文熙闻言停顿下来。
他记起了,不知该如何处置的小物,结果在犹豫不决间被草草塞进行李箱中;但他也记起了嘴里浓臭的精液味,现在不再犹豫了。
乱伦癖我可以满足,但你要把我隔除在外,不可能。
「啊,」回头对她浅浅一笑:「谢谢老婆。」
忙着解锁行李的沉雨芙没察觉他眸色有异,只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开水的响声。她把行李盖子掀起来,着手把里面的脏衣、药包什么的都摊开来。
李文熙一向颇为爱整齐,行李内的物件都收纳得四四正正的。沉雨芙把衬衫、西裤都一件件耐性地扬开来,好澈底洗干净。
角落一个小包包,打开来,是脏内衣裤和袜子。她抓一把估量要多大的洗衣袋,但才翻开面上第一层,心脏立时停顿了,全身被大雪冰封。
一阵失措由脚底直冒上堵塞了咽喉,她硬地把意识抽回眼前手边工作上,抱起满怀的脏衣匆匆往洗衣间去。
悄悄关上洗衣间的门,她盲目地把大衣物都塞进洗衣机的滚筒里,最后就只剩小小的内衣包与她沉默独对。
如临大敌般小心翼翼把内衣逐一拿出来,放进网袋中,同时有心无意地避着那刺目的红蕾丝。
但避着避着,最终还是逼着得把火红色的蕾色丁字裤掏出来。
儿子买的妖艳内裤,绕了一圈回到她手里。
"想试探他吗?"
对,要试探李文熙是她自己同意的决定;就连拍下来传给他的视频,虽然难看得没能完整看完,她也总算大致过目了。
既然内裤寄去招惹他了,出现在他行李箱中又有什么出奇?
把内裤拿到手中的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点头示意「要试探」时,其实是「要证明」,证明李文熙不会与他同流合污,现在到头来证明了什么?
证明他知道儿子跟她苟且了,他没阻止;就连独处时,他没询问一句;嚐到儿子残留的气味,他投入忘我地寸寸舔净。
收到儿子跟妻子玩过的内裤,他没有厌恶地丢弃,却把它原好无缺地带回家!
为什么要带回家?
明知道我是收十行李的人!
她眼前被浓雾盖过,唯有深深吸一口气才能忍得住快缺堤的冲动。
心里怯悸,手上抖动再也控制不住,她咬着下唇,屏息把丁字裤摊开。
泪影婆娑间,艳红上布满斑驳撩乱的情色浊白,把他利用她的伤痛自娱的罪证干固留存。
她气得把肮脏的内裤狠掷地上,便再难强忍了,双手掩住脸庞、肩头可怜地抽搐着,在洗衣间啜泣起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