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那辆破旧的黑色轿车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它开得很慢,在夜色中摇摇晃晃地前行。
“就是那辆!”
“拦下它!”
保镖加速超车,猛打方向盘横在对方车前。
刺耳的刹车声后,车上骂骂咧咧下来四个男人。
鱼以兰下车,身后站着五名保镖。
“把车上的女人交出来。”
男人们虽怯阵,但酒壮怂人胆:“凭什么?你谁啊?”
鱼以兰懒得废话,挥手示意。
保镖们上前一步:“不听话的人,永远不必再说话。”
这四个男人见状,顿时酒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车都不要了。
鱼以兰拉开车门,只见时怀雪昏睡在后座上,衣衫还算整齐,车内酒气熏天。
她伸手将人半抱半扶地搀下车,时怀雪在迷糊中不安分地扭动着,还带着醉意推搡她。
“再乱动就把你丢在这里!”
怀里的人果然安静下来,甚至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的腰。保镖上前想帮忙,她摇头:“不用,我来。”
时怀雪浑身发烫,显然是酒精的作用。鱼以兰从车里取出毯子仔细给她裹上,又将车内空调调低了些。
“真是个疯子。”
“鱼总,现在去哪里?”
“回我家。”
一路上有保镖在场,鱼以兰强忍着没有发作。
直到回到家,她才用几乎称得上粗暴的力道将时怀雪扔在床上。
鱼以兰转身从冰箱取出一袋冰袋,毫不客气地直接从时怀雪的衣领口塞了进去。刺骨的冰凉瞬间惊醒了醉醺醺的人。
“好凉!”时怀雪慌忙将冰袋从衣服里掏出来。
一抬头就撞见鱼以兰黑着脸站在床边,正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卧室里只透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怒气。
“怎么是你?”时怀雪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我这是在哪里?”
“时怀雪!你喝了多少酒?被人拖上车了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存心想找死!”
“我就是想找死,怎么了?”时怀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你凭什么管我?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她就是要逼鱼以兰承认她们的关系,逼她正视这份感情。
“你以为我想救你?”鱼以兰冷笑,“要不是酒吧的人打电话给我,我根本不会管你!”
“是吗?”时怀雪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那我该谢谢鱼总的救命之恩了?但我不需要!我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跟那几个男人走的呢?”
鱼以兰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时怀雪本就因醉酒站立不稳,直接被打得摔回床上。
“你就这么作践自己?时怀雪,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呵呵,恶心?你不是一直这么觉得吗?既然觉得我恶心,干嘛还把我带到这里?你不是喜欢鱼以微吗?她多清纯啊,去找她啊!”
鱼以兰揪住她的衣领:“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是啊,我不配……”时怀雪用力推开她,“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
她晃晃悠悠地朝门口走去。鱼以兰无奈地追过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人重重甩在沙发上。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这里当什么了?”
“我有想来吗?”时怀雪挣扎着要起身,“是你把我带过来的!放开我,我要走!”
鱼以兰一把按住她的胳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时怀雪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果然喜欢这样。”
“是,我喜欢这样。但只是这样还不够。”时怀雪说。
“我突然觉得,我们不是非要在一起啊。没有正式的关系还做这种事,是不是像炮/友?”
“表面上不染世事的鱼氏总裁,私下却和我这种人保持这种关系……是不是听起来很刺激?”
鱼以兰不听她啰嗦,直接用唇堵住她的嘴,同时手上利落地脱着两人的衣服,外套、衬衫……
“到底要多少次……你才肯说一次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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