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都跪好。”
姜花衫穿着黑色毛衣,手把手托举着苏妙的手,“这是扳机,打不着一直打,子弹打完了也别怕,背包里还有呢。”
粉色的背包敞开,里面数不清的补给。
苏妙身上披着黑色的冲锋衣,头丝凌乱,眼神混沌,她连枪都握不住,更别提开枪。
姜花衫却教的很有耐心,牵引着她的手,“别怕,这次试试爆头。”
说罢对着其中一个男人的头,扣下扳机。
“砰——”
又一声枪响。
子弹打穿了男人的肩膀,血窟窿爆开,哀嚎声盖过了枪声。
“啊呀呀,偏了!没关系,再补一枪就好了。”
话落,男人的腿又中了一枪。
“没事没事,这次肯定能打中。”
姜花衫语气温柔,像极了幼儿园的启蒙老师,“你看,他们根本不敢反抗的。虽然我只有一把枪,一次只能打中一个人,可是他们谁都不敢做第一个扑上来的人,因为他们怕死。”
“苏妙,看着他们,直视你内心的恐惧,杀了他们,杀死恐惧。”
气氛一下变得凝固。
赵肆找来的都是亡命之徒,眼见再这么下去没有活路,其中两人相互交换眼神,同时站起身准备反扑。
说时迟那时快,姜花衫从腰间掏出一支巴掌大的改良手枪。
砰的一声,其中一人应声倒下,下一秒,她举枪对准另外一个人,“不好意思,我会爆头,不仅会,还很准。”
说罢,再次叩响扳机,男人来不及反应,眉心多了一道窟窿。
“好了,其他人都跪好,小垃圾要练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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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之外
砰——砰——
扳机叩响,子弹穿破气流划分光影,是对这个世界宿命的最好回击。
血水蔓延了一地,痛苦、哀鸣、恐惧、在阳光下挣扎。
周宴珩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深邃的眸底燃起颤动的幽光。
他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某种禁忌仪式,他被诱惑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心脏,但在心脏被捏碎前,他会一口咬住她的脖子,然后将她拖进身下的巨网,看看是他的心跳先停,还是她的脖子先断?
对他来说,现在听到的每一声枪响,都是这场禁忌仪式开始前的吟唱。
“怦——怦——怦———”
被扼住的心跳越来越急促,仿佛有某种不可控的念头在疯狂滋长,这种念头很上瘾,让他莫名兴奋,甚至比屠杀、xa更有快感。
他站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怎么会有枪声?”
苏莉被吓的六神无主,踮着脚看向棚屋的方向,“赵哥,是不是出事了?”
赵肆神情凝重,他们要做的事不能声张,再加上对方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所以那几人什么都没带。
不好!
“赵……哥?”
苏莉见赵肆不语,心里更加没底,小心翼翼拉了拉赵肆的胳膊。
赵肆顿然暴怒,一把抓过苏莉两耳光扇了过去。
“你个蠢货,你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这次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扒了你的皮!”
苏莉被打懵了,许久才回过神,抱着赵肆的腿嚎啕大哭,“赵哥,我……”
事关重大,赵肆根本没耐心跟苏莉废话,抬腿对着女人的心窝踹了一脚,苏莉连声惨叫瘫倒在地。
赵肆犹不解气,又补了几脚,直到苏莉完全没有反应才罢手。
“老大。”
负责望风的小弟从外面走了进来,“枪声的确是从房子里传来的,现在动静越来越大,已经有人报警了,怎么办?”
赵肆烦躁地抓了抓光洁的脑门,掏出手机联系善后人员。
他们之所以挑在这里下手,就是因为棚户区的公共治安也在傅家的管控之内。
一分钟后,对方应下,赵肆这才松了一口气,叼着烟往外走。
“出去看看怎么个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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