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禁悄悄攀升。
有人从车旁走过,可陆燕谦已经被江稚真勾得忘乎所以,也暂且抛弃了受到的一部分教育,托住江稚真的脑袋在车里很缱绻地吻他。
江稚真的吻得到回应,深受鼓舞,更往陆燕谦的方向靠,滚烫的胸膛贴着滚烫的胸膛,狭小的密闭的空间尽是令人羞臊的啧啧水声和沉重的呼吸。
江稚真白腻的颈部全是薄汗,在夜中发出晶莹的亮光。
陆燕谦吃掉一点,咸涩、微黏。
他温热的大掌没什么章法地乱摸着,把江稚真摸成一滩软泥嵌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叫。
到底场合不对,陆燕谦尚存的理智把他从一些很不健康很不道德的想法里拽出来,他拉好江稚真凌乱的衣服,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他难得地说了点不那么正派的话,“好了,先别骚,回家再玩。”
江稚真以为自己听岔了,可窥见陆燕谦那张白面皮也有几分不太自然的红,就确定陆燕谦是在说他,登时委屈得眼睛都红了,要哭不哭的样子,“你骂我”
这算哪门子骂,顶多是调情。
陆燕谦本来也只是助助兴,话一说出口他都觉得不自在,没想到把江稚真惹哭,连忙捋着江稚真的背哄道:“不是骂你”
江稚真难过极了,“你说我、我”
那个字实在讲不出来。
可他如果回过头往车内视镜看一眼他自己,其实非要用这个字形容他此刻的状态也是很贴切的,但陆燕谦真没想骂他。
陆燕谦抱着他哄了好久,江稚真还是嘟嘟囔囔不依不饶的,逼得陆燕谦不得不骂自己,“我骚,是我骚行了吧?”
江稚真心想这还差不多,就点点头不闹了。
他其实很困,下巴一顿一顿地往锁骨戳,陆燕谦拿了湿巾给他擦手擦脸,又给他喂了点矿泉水,江稚真终于安静下来。
陆燕谦搂着他确定他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把他抱到副驾,将座椅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让他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半躺好。开车时回想方才两人中了邪似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回去是陆燕谦给江稚真擦的身,江稚真期间醒了一回,迷迷瞪瞪的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但见到陆燕谦模糊的影子,就很安心地嘟哝一声又合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时,江稚真一睁眼就见到陆燕谦俊朗的轮廓,呆呆地盯着陆燕谦看。
陆燕谦比他早醒一点,捋起他额头的发问他,“还难受吗?”
江稚真迟钝地摇了摇头,“你要去上班了吗?”
“是啊,真不想去。”
自律狂陆燕谦也想逃班了吗?
江稚真要过两天才重新上岗,咬着唇笑,“你要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回来呀。”
陆燕谦依恋地摸一摸他的脸蛋,落下一吻,这才起身穿衣服。
从江稚真由下而上的视角看去,陆燕谦背脊肌肉流畅,比例更是绝佳,只要他想,能轻而易举就把江稚真整个人罩起来,江稚真想逃都没地儿逃。那种时候,江稚真被他搞得受不了会往他身上乱挠——此刻陆燕谦的背脊还有前晚江稚真留下的几条明显的指甲痕。
陆燕谦那么坏,都说了慢一点他也不听,江稚真当然要挠死他。
一大早江稚真脑子里就全是些不可见人的画面,他拉着被子闷头兜住,把一张通红的小脸给盖起来。
陆燕谦洗漱完出来一看,江稚真不知道跟被子较上什么劲了,正想替他拉下来,门铃响起。
江稚真把脑袋露出来,疑惑地看向陆燕谦。
他昨晚在陆燕谦这儿睡的,这么早,谁会上门拜访?
“我出去看看。”
江稚真颔首,随手把床头柜的手机捞过来,关闭勿扰模式后发现他哥给了打了好几个电话——江稚真决定从今天起改掉睡觉开勿扰模式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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