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抬起整个锅都往他嘴里灌。
陆燕谦不知道江稚真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可再这么喝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前天晚上喝了汤燥热得一晚上没合眼,结果没心没肺的江稚真在一旁倒睡得很香。
陆燕谦怎么说也是个精强力壮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平日里跟江稚真搂搂抱抱偶有擦/枪走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跟江稚真交往以来,有过两三回的边缘行为,当然,都是在可控范围内,但由于这些来历不明的汤,陆燕谦有几个晚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都要趁着江稚真熟睡后去洗手间——挺狼狈,也挺无奈的。
从他意识到那些汤的作用后,陆燕谦便网购了些必须的计生用品以备不时之需。
如果江稚真还不知死活给他灌迷魂汤,陆燕谦不能保证会不会大半夜“兽性大发”把只顾自己睡好的江稚真弄醒就地正法。
江稚真平时亲一下摸一下都脸蛋红红,没想到那方面还挺重
两人一个想天一个想地,脑电波往反方向奔腾一路不回转。
硬给陆燕谦喂了大半碗生蚝鸡汤,江稚真心满意足地又上网搜罗新品类。陆燕谦看他在那里严肃着一张小脸这记记那写写,估摸着明晚又该有叫不出名堂的大补汤等着他,只觉得胃疼。
把江稚真直接打横抱起来,惹得江稚真惊呼,“陆燕谦你干嘛?”
陆燕谦没收他的手机,抱他回房,不让他再瞎捣鼓。
睡前自是一番亲昵深吻。江稚真身上很香,陆燕谦边嗅着香味边亲他,手也不怎么规矩。江稚真身上没有一块地方陆燕谦没摸过,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江稚真的小腹平坦而柔软,再往上,江稚真就怕痒似的微缩起来。
陆燕谦轻喘着,不舍地结束晚安吻,给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江稚真拍背,哄他睡觉。
江稚真和他睡一块睡眠质量极佳,有时候大半夜打雷闪电都不带醒来,但会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似的蜷着身体本能地往陆燕谦怀里钻,通常这个姿势能维持到早上,陆燕谦的手臂给他枕得血液不流通也没舍得把他推开。
江稚真已经开始在打盹了,不一会儿就嘟囔着什么沉沉睡去。
陆燕谦呢,也想睡,然而软香温玉在怀,方才喝下去的汤这会儿又开始发挥效用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把陆燕谦搅得心神不宁。
低头一看,黑暗中的江稚真睡颜是那么乖巧、那么香甜,仿佛对他有任何不好的想法都是罪恶。
陆燕谦脑子里却全是江稚真刚才被他亲揉得水眼朦胧小声哼唧的样子。
他彻底没法睡了。
陆燕谦沉沉呼吸几次,轻手轻脚地把窝在他胸口处的江稚真拨到一旁,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一下,悄声下床进洗手间。
江稚真没怎么睡熟,陆燕谦吻他额间他已有转醒的迹象。他睡觉是要陆燕谦抱的,可手一摸,摸得个空荡荡,就不太高兴地揉揉眼睛睁开来。
卧室的门半掩着,但客厅没开灯,只有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微光。
江稚真等了会儿,足有七八分钟这样都没等到陆燕谦,正巧睡前喝了一大杯水,憋得难受,也就翻身下床。
奇怪的是,洗手间的门也没关严实,江稚真这会儿脑子还犯迷糊,没打招呼直接把门推开。
一声压抑过的喘声响起,紧接着,是陆燕谦大口大口的呼吸声。
露胳膊露腿的江稚真站在灯光下,怔然地望着坐在马桶盖上仰面皱眉气喘吁吁的陆燕谦。
星星点点。
由于江稚真的突然闯入毫无预兆地出来。
陆燕谦在江稚真大脑“嗡”的一声,老式电视剧故障似的长时间的沙沙响,他两只眼睛无处安放,全然不能思考了。
在这种时候,江稚真出现到陆燕谦面前,和兔子掉进狼窝没什么分别。陆燕谦的脸和眼都是不正常的红,再也无法漠然不动,倾身扯住傻站着的江稚真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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