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并不知道它们老大在这些专家眼里形象不算正面,它挺起胸脯十分得意的吹嘘道。
“哎,不瞒各位说,这恶鬼可真厉害得很,就算我等有勾魂索这等利器,若是直接对上,怕是也要战个三天三夜才能分出个胜负来,但是我们大帝大人昨晚就那么一出手,什么恶鬼厉鬼,那都是手到擒来的事!”
昨晚真正搞死老鬼的易·煞神·幸轻咳一声打断鬼差的彩虹屁输出,对着它意思意思拱了个手。
“我们想知道的就是这事,今晚麻烦你跑这一趟,回头我跟庭煜说说让它给你算个加班费。”
鬼差赶忙作了个至少九十度角的揖,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哎哟哎哟,小的能帮上易少的忙可是荣幸得很咧!怎敢劳烦易少呢!”
易幸一看鬼差满眼期待就知道它说的不过是客气话,当场掏出手机给庭煜发了条语音,可把鬼差乐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硬是对着易幸行完三拜九叩大礼才走。
鬼差前脚刚走,几个专家后脚就腿脚一软,年纪大的一个没撑住坐到了地上,看着易幸嘴唇抖了好半天,哆哆嗦嗦蹦不出来一句完整话来。
“你、你、你!你到底是、是什么人!怎地、怎地、认识酆都大帝?!!!”
易幸歪了歪脑袋,仍是一脸云淡风轻的世外高人式微笑。
“那可不是,我呀~下面有人哦!”
为了男朋友的肾,小易可真是操碎了心!
其实早些年的时候,人间和地府的关系可比现在好得多。
尤其是在打仗的年岁,死人太多,地府的鬼差工作量激增顾不过来的时候,酆都大帝就会特批一纸公文,在人间征收活人当阴差帮忙引渡亡魂。
有互相行走就有沟通交流,再加上那时候的天师本事也比现在的强多了,想请鬼差的时候只要心诚一些,基本都还是能请上门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地府渐渐封闭了起来不再和人间有过多交流,人间更是因为改朝换代丢了对鬼神的信仰敬畏,时间再一搓磨,人间和地府之间的联系就这么断得差不多了。
然而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大大方方承认自己“下面有人”!
几个专家听得头晕目眩,想到刚刚那鬼差对着易幸毕恭毕敬的样子,看向少年的目光渐渐变得狂热起来。
“这位小、小同学!你说你下面有人……莫非是家里的哪位祖宗坐上了地府高位?”
“太久没和地府交流,也不知道现在的鬼事变动是何等状况……不如小同学和我们讲讲,酆都大帝还是那个酆都大帝么?”
“刚刚鬼差好像还提了句南方鬼帝杜大人吧,难为这两年地府解了禁,多到人间来行走好,好啊!”
易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感慨得热闹,转头对老警察说。
“警察叔叔你看,这下子都解释清楚了吧,昨天酆都大帝真来了,这小别墅里的糟心玩意儿也确实是它带走了,这案子你想想办法敷衍过去早点结了吧!”
老警察一脸恍惚的点点头,他总觉得今晚过得很没有真实感,仿佛下一秒一睁眼,自己其实是躺在值班室里的小弹簧床上,根本没有出过这劳什子任务!
易幸眼见自己被摘干净了,果断拉着程正阳转头就走——至于那几个神神叨叨的专家,又没付咨询费,他才不伺候哩!
程正阳眼神飘过也是一脸震惊久久回不过神的苏清泽,刻意又往易幸身边黏紧了些,暗搓搓宣告自己的主权。
小情侣就这样不顾专家们的挽留,施施然地回了顾家别墅跟杜导报备了一番,然后回客房度过了异常火热的一晚。
晨光熹微,易幸枕在程正阳的胸肌上睡得香甜,或许是做了什么有关吃的美梦,少年甚至还咂咂嘴后拱了拱程正阳的胸口,发出模模糊糊的吞咽口水声。
习惯早睡早起的自律型程姓霸总准时睁开眼睛,眼中残存的睡意在摸到怀中少年细腻滑嫩的背脊时立刻消失殆尽。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易幸的下巴,欣赏了好半天心上人懵懂无邪,宛如堕入凡间天使般,诱人犯罪的可爱睡颜,然后垂头亲了亲易幸微微嘟起的嘴唇。
易幸微微皱眉,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刚想说什么就轻轻一颤,眼中迅速积蓄起一股朦胧的湿意。
程正阳在学习方面向来天赋异禀,短短几天的加强进修已经让他很熟悉易幸的反应,用带着沉重鼻息的轻吻压制住少年未出口的拒绝,带着他一起跌入思绪的空白。
短暂的痉挛过后,易幸舔了舔即使被程正阳亲过,仍然有些发干的嘴唇,懒洋洋的戳了戳程正阳的腹肌。
“程正阳同志,虽然大清早的这属于正常生理现象,但毕竟昨晚也……你这样会不会过于频繁了一点?”
程正阳难得有些脸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习惯性用上委屈的口吻向易幸撒娇。
“小幸,你知道的,老房子着火烧得肯定要厉害些,你别嫌弃我,好不好?”
易幸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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