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几巡,明砚书却无心理会,他的心思全乱了,数次想要起身,都被傅抱岑不动声色按了回去,以至于两人姿势……越来越暗昧。
他几乎坐上了他的腿跟。
更让他羞耻的是,起起落落之间,他清晰地蹭过一处。
又应又熱,甚至带着些微的跳动……
他瞬间僵硬,血液涌上天灵盖,呆坐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那是……
傅抱岑好似知他羞窘,气息再次拂过他耳畔,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和笑谑。
“书书,别慌,那是二爷的枪。”
明砚书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个死不要脸的!!!
一时间,他挣扎得更厉害了。
那人却恬不知耻地将他绵软的部位压得更紧。
“别闹,书书,小心……擦枪走火。”
啊啊啊啊啊啊,明砚书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这是那个霁月清风、高不可攀的傅二爷会说的话?
巨大的羞耻攫住了他。他能感觉到那武器存在感越来越强,隔着两层衣料,烫得他腰腿发麻。而满桌的人还在觥筹交错,并不知道还有这暗处的风月。
不,或许有一个人知道。
【警告!警告!——监测到攻略目标因嫉妒而扭曲,催生心动值20,当前总值80,已超安全域!】
017慌乱的声音紧随其后,【大事不好了宿主!您快要从傅绍白的白月光变为挚爱了!】
【哦。】明砚书捂着发烫的脸,【变成挚爱会怎样?】
017几乎要哭出来,【这样他就只会对你强取豪夺,不会再选明宴礼当替身了!】
【呜呜呜,这个世界完了!】
完了?他挑起嘴角,那倒是……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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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听到挚爱笑那么欢?某偷听系统对话的金主爸爸肝都要气疼了。
何以消火,唯有爆炒。
第三个火葬场6
这场荒诞的宴席, 终于在深夜散场。
明砚书头昏脑涨,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傅抱岑带离包厢,回到觀山閣的。
直到陳管事搀扶着脚步明显虚浮、浑身滚烫得不正常的傅抱岑进入觀山閣的套间内室, 明砚书才像是找回了脑子。
傅抱岑的状况很不对勁, 呼吸粗重, 皮肤烫得吓人, 眼底布满血絲,那层惯常的慵懒从容被一种躁动難安的灼熱取代,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酒量这么差?
一盅而已, 不至于吧?
明砚书心中打鼓,抬脚就想开溜。
陳管事将傅抱岑安顿好, 转身看向呆立在一旁、明显还在状况外的明砚书, 眉头皱紧,语气是罕见的严厉,“明老板!您……您让我说什么好!怎么就这般糊涂胆大,连这种酒局都敢擅闯?”
“擅闯?分明是……”
明砚书如遭棒喝,猛地转过了弯。
是了, 陳管事请他的, 确实是观山阁。是他看了原剧情, 先入为主, 又在有心人的刻意安排下,推开了那扇门。
陳管事见他想明白了,又道,“闯都闯了,二爷护您,让您留下, 您也该机灵着点,替他挡挡酒!那桌上多少酒都是加了‘料’的?那些人存了什么心思,您就一点瞧不出来?哪能真就……真就漫天要价,还给喂到二爷嘴里去!”
下料?那酒……
所以傅抱岑方才的异常,不是耍流氓,而是……
“以后跟着二爷的时日还长着,您可长点心吧!”陈管事见他这副被惯坏的懵懂模样,知道说多了也无用,叹了口气,低声道,“二爷现在这样……怕是药性发作了。您……好生照看着。我去让人备些冰水和醒酒的汤药。”
说罢,他摇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套间,只剩下两人。
和傅抱岑粗重的喘。
窗外是沉静的夜色和零星的灯火,室内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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