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袋,却还总学人文绉绉的。”
廖寻吩咐留下两个侍卫,等就近的县衙派人来处置后续。
山精陨灭,那两个昏迷的孩童也醒来了,受了伤的马三媳妇经过救治,也无大碍,抱着孩儿,千恩万谢。
村民们起初自然不知是村长跟仙婆三人弄鬼,只不过罪魁祸首都已经被山精杀了,也算是现世报。
廖寻吩咐专人仔细料理后事,便同奴奴儿回了驿站,迎着晨光继续启程。
只是一路上,奴奴儿时不时东张西望,又侧耳倾听。廖寻看的好笑,问她:“丫头,你在做什么?”
奴奴儿“嘘”了声,凑近廖寻,在他耳畔道:“大叔,我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谁?”廖寻诧异。
奴奴儿的声音越发低了:“是王爷。”
廖寻双眼微睁:“嗯?这怎么说?”
奴奴儿抓抓头,把小赵王在自己耳畔出声,以及自己掉落之时仿佛被他抱住……竹筒倒豆子都说了。
廖寻心中微惊。
奴奴儿道:“所以我怀疑,殿下能看到我……也许这会儿也在看着我。”
鬼鬼祟祟,她的眼睛左右溜了溜,仿佛小赵王真的就无处不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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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赵王:小东西,本王会一直你
奴奴儿:有本事你过来呀~
小赵王:等着嗷
宝子们,快来
第36章
对于奴奴儿的话,廖寻三分相信,三分存疑。
小赵王或许有如此能耐,廖寻觉着是有可能的,但随时随地盯着奴奴儿?这却不符合小赵王的性情,却也未必。
不过看着奴奴儿精神满满的样子,廖寻心里却又有些欣慰,毕竟对她来说,这趟“寻亲之旅”,并不是什么令人很快活的事。
若是寻常人家丢了孩子,必定焦急,知道孩子来寻亲的话,或许还能是个大团圆的局面,
但,奴奴儿明明是被那家的舅爷卖掉的,而且丧尽天良,还卖给了私通蛮荒城的拐子,这不是单纯的卖女儿,而是眼睁睁地把奴奴儿扔进火坑。
连廖寻这样纵横朝堂几十年,涵养功夫早就登峰造极的,想到此事,心中都忍不住暗暗痛恨。
虎毒不食子,这金姓商贾竟不知是个什么禽兽般的人了,竟干出这种事。
越是靠近象郡,廖寻越是担心,生恐奴奴儿因而感伤悲痛。
所以廖寻也有意说些逗她开心的事,如今听她说小赵王如何,廖寻却是想起阿坚先前说奴奴儿不学无术的话,因说道:“丫头,不如我教你学问吧。”
“学问?”奴奴儿的眼睛瞪大了几分,原本她的眼睛就大,这么一瞪,骨碌碌地,满是清澈的天真。
廖寻笑道:“我也不是好为人师,只是闲着也是闲着,你想学什么,我教一教你,以后……你或许跟人家辩论吵嘴之类的,也可以用得上。”
奴奴儿也笑了:“大叔,你怎么惦记着我跟人吵嘴呢?我是那样不饶人的么?”
廖寻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不由摸摸她的后颈:“嗯,奴奴的脾气自然最是随和的,是我说错了。”
他这样即刻认错的姿态,反倒让奴奴儿不好意思起来,忙道:“大叔,你要教我什么?我知道我欠缺的好多呢,也不知自己该学什么,你想到什么就教我什么好了,我都喜欢学,就是我比较蠢笨,大叔可不要嫌我。”
毕竟廖寻又有学问,官儿又大,且年纪也在这里,他愿意教授的,当然都是极好的。这点子账奴奴儿还是算的很清楚的。
廖寻笑说:“嫌什么?岂不闻有教无类?对了……你知道什么叫有教无类么?这原本出自孔夫子的《论语》,说的是……人人都可受教,不会因为什么出身高低贵贱之类而区别对待。”
奴奴儿眼睛一亮,自然想到那夜城墙上的飞剑留字,正跟这句话相合了,忙点头:“这不正说的是我么?”
现成的一个引子出来了,于是便从此开始教授。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听,小树又在旁边昏昏欲睡,完全不受打扰。
而在小树身旁,是四仰八叉的昌四爷,两只爪子蜷缩着,肚子依旧鼓鼓,因为吞下了那只山精,正忙着消化,先前飞都飞不起来,只能跟众人一块儿乘车。
昌四爷半昏半醒中,听见奴奴儿跟廖寻说话,颇为欣慰。
奴奴儿打小就去了蛮荒城,野狗似的长大了,没有人正经教导她,连原本会的大启话,都变了调儿,以至于回到大启后还要装哑巴。
直到在青楼里混了些日子,又耳闻目染地学了些不上台面的言语之类,眼前都是些光怪陆离声色犬马,在那种情形下她没长歪了,是她本性就极纯良,心智坚定之故。
昌四爷倒是巴不得她跟廖寻多学些好的,免得整天一张口说“脱他裤子”之类的粗话。
只有一点,大概学了半个时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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