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瞅了几眼霍予珩,爬上车后四处瞅了瞅,探出小脑袋向外看,“管家爷爷,生日蛋糕呢?”
“在大小姐那。”
“是两块吗?”
老管家一愣,看了眼年轻的霍先生,“要准备两块吗?”
“一块就够。”霍予珩搭话。
“是呀,今天也是三号爸爸生日,”黎右的小耳朵充耳不闻,“管家爷爷给妈妈打电话,再准备一块!”
说完放心地坐回去,任不知道为什么叹气的爸爸给他扣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时黎冬发来信息,问出发了吗。
霍予珩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眼眶一阵阵发烫,最终压抑着情绪简单回复了一句“正在去找你的路上”,再没说其他。
时间流速开始变得缓慢,路上每一辆擦肩而过的汽车都像被放慢了动作。
安检、登机,飞机起飞时,太阳刚落入地平线,西天边一片绚烂的橘粉色。
等飞机平稳飞行,黎右的小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霍予珩却无心晚餐,坐在黎右对面,看他一勺一勺挖着米饭,想象着黎冬一点一点带他长到三岁的情形。
一粒米饭沾到黎右的小脸上,霍予珩伸手帮他揩掉,看着这个还没反应过来一号爸爸就是三号爸爸的小家伙,问他:“妈妈和你讲过一号爸爸的事吗?”
“讲过呀,”黎右看着爸爸将米饭粒擦到纸巾上,完全没有嫌弃的样子,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妈妈说一号爸爸很强大很帅很厉害,力气特别大!”
“还说过其他的吗?”
“妈妈还说一号爸爸很爱我们,只是没办法陪我一起长大。”
霍予珩鼻子倏地一酸。
黎右晃了晃小腿,语气轻快,“不过我现在有二号爸爸三号爸爸啦!”
他看向霍予珩,小勺子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米饭,“爸爸,你会陪我一起长大的吧?”
“会的。”
霍予珩眼眶发烫,轻柔地摸了摸黎右的小脑袋。
当然,他一个爸爸陪着就行了。
另一个daddy可以改称谓了。
北城飞南城航程大约三小时,中途时黎右开始犯困,落地时霍予珩叫了一次黎右没醒,他索性将黎右抱起,让他半趴在自己肩膀上。
黎右小脑袋一转,脸面向他这侧,肉乎乎的小脸颊靠在硬实的肩膀上,小嘴被挤得嘟起。
没多久,霍予珩肩膀处一湿,他身影一僵停下脚步,微侧头,只能看到黎右睡得香甜的小脸,和他嘴角正往下淌的口水。
探指戳了一下他的小脸,霍予珩将黎右换到另一边肩膀趴着,走出机场大厅,上了黎冬安排好的车。
肩膀上睡着一个孩子,霍予珩后背不敢靠进座椅深处,就这么挺直脊背扛了一路。
汽车一路疾驰,最终驶入一座中式庄园,停在一个小院门口。
入眼处院内几盏暖色地灯,屋内似乎有一道纤细身影,影影绰绰地掩在纱帘之后,看得并不真切。
霍予珩抬起腕表,指针指向23:56。
距离这一天结束还有四分钟。
从北城跨越到南城,飞行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封存在心底的情绪苏醒般翻滚着向上,想见到她、拥抱她的心情急切。
霍予珩拒绝了司机帮拿行李,独自抱着黎右大步走进院落,皮鞋在青石砖上踏出哒、哒声响,他到门前廊灯下停下,抬手叩在门上。
肩膀上的小脑袋动了下。
门内黎冬低头将蜡烛插到生日蛋糕上,桌上手机屏幕那端的斯洛文尼亚仍是白天,言西站在夏日傍晚的树荫下,身后碧空万里,不厌其烦地第n次问:
“马上12点了他怎么还不到?”
“我今天还能不能等到他的道歉了?”
“下次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踩点了。”
门上咚咚两声,黎冬抬起头,言西催她:“快去开门,可算来了。”
黎冬笑着拿起手机,走向门口,“等一会儿我再给你拨回去吧。”
“别!”
言西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清清嗓音摆出一副高冷表情,准备迎接等待许久的道歉。
黎冬笑着打开门,屋内大片白光从门缝倾洒而出,入眼的男人高大俊朗,身上的白衬衫被压出细微褶皱,身前一个很浅的小脚印,怀里的孩子揉了揉眼睛,声音模糊,“爸爸,是不是到妈妈酒店啦?”
黎冬刚要出声,霍予珩将西服外套盖到黎右头上,“没有,再睡一会儿。”
黎右“哦”一声,小脑袋乖乖地趴了下去。
男人大步跨进门,空着的那只手掌住她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他吻得急切、用力、贪婪,黎冬唇瓣一疼,被逼得后退两步,后背贴到门上,霍予珩单手抱着黎右往前跟进一步,长腿抵上来。
抓在手里的手机安静几秒,一声“我靠”后视频被掐断,彻底安静下来,黎冬顾不得那么多,她被霍予珩牢牢掌住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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