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有,少爷稍等,我去拿。”
等李虎一走,屋里剩下李灼、李辞和阮斌。
阮霖坐在上首,眼神扫视整个屋子,布局粗糙,桌子板凳很有年岁,柜子上放的不是瓷瓶,而是一个个动物骨头。
他看完把目光落在李灼和李辞身上,他问:“你们也是被我爹娘所救?”
她俩摇头,李灼:“我们是被大哥救下。”
阮霖哦了一声:“那还真是辛苦你们,还要帮着李虎来给我爹娘报仇。”
李灼刚要开口,李辞拍了拍她的肩:“少爷,别试探了,我们不会告诉你。”
阮霖:“……”
正好李虎拎着一个背篓过来,里面有二十多副画像。
阮霖愣住,好半天他蹲下身拿出一副,打开后他眼眶几乎眨眼间湿润。
画像上的爹娘跃然在眼眸上,他们的一颦一笑似乎和当年没什么差别。
李虎也同样蹲下道:“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但见到了你,我又想起了他们的样子。”
阮霖擦着眼泪一一打开画像,最终他选了一副爹背着娘往前走的画问:“可以给我吗?”
李虎点头:“你想要,这些都给你。”
“不用。”阮霖把画一张张卷好,“我只要这一副,还有一事,今晚能不能借宿此地?”
李灼抢先道:“当然可以,你来我院里睡。”
阮霖正有此意,他要从李灼嘴里打探些消息:“多……”
“不行!”李虎和李辞异口同声的拒绝。
李虎察觉到自个失态,瞪了眼李灼,对阮霖道:“我让他们重新打扫了一个院子,少爷可以住那里,至于这个护卫,可住在我的院子里。”
阮霖推辞:“不必这么麻烦,我和李灼睡一个院里就成,反正明日我也要走。”
李虎:“不行就是不行。”
阮霖面无表情:“……可我不是少爷吗?”
李虎沉默着脸黑了。
李灼倒是大大方方道:“阮霖,他们是觉着你跟我睡不安全,毕竟我挺喜欢长相漂亮的哥儿、姐儿。”
这很正常,等等,阮霖震惊地啊了一声。
李灼呲着牙笑。
最终阮霖还是去了新收拾出来的院子睡觉。
他躺下时已到了丑时,床边放着画,他看了半日气得捶床,这李虎到底有何不能说!
后来实在太困,他闭眼睡着。
第二日起来洗漱后吃了早饭,他还没说什么,李虎亲自送他们下山。
到了山下李虎把背上的包袱递给阮霖,他坚毅的脸上此刻出现了几分柔和:“少爷,上一年你成亲我没赶上,这是给你补得贺礼。”
阮霖没接:“我还没多谢你这么多年供奉我爹娘的灵牌,另外,你不必派人保护我,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选择。”
李虎轻叹口气:“好,但我有个要求,少爷要把贺礼收下。”
阮霖看他几眼后一把夺过包袱,眼眸冷冽:“如若让我发现我仍被人跟着,我非让州衙缴了你这土匪窝。”
李虎:“不会。”
阮霖点点头,把包袱绑在身上,骑着马往田雨县的方向去。
李灼目送阮霖远去后很是不舍,她道:“真把人全收回来啊?”
李虎:“留一个在远处看着,除非威胁到阮霖性命,否则不许出手。”
李辞:“其他人不管。”
李虎嗤笑:“其他人管我们什么事。”
李辞耸耸肩:“行。”
等到人影消失不见,李虎突然轻笑道:“性子随了夫人,是个暴躁的哥儿。”
·
另一边离了李虎的视线后,阮霖拽住缰绳停下,阮斌问道:“霖哥儿,怎么了?”
阮霖把包袱拿到前面,眨眨眼道:“我要看看李虎给我什么贺礼。”
他掀开包袱,见里面是个盒子,他说刚才背着怎么有点硌人,他刚打开一点猛地合上。
阮斌皱眉:“东西不对?”
阮霖咽了咽口水:“东西太对。”
两个人翻下马,阮霖警惕看了周围,没人,他招呼阮斌过来,两人蹲下。
阮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银票,他数了数,十张一百两,他瞬间笑得眼睛成了月牙。
此刻他不说李虎执拗了,这贺礼送到了他的心坎上,他现在正缺银子。
阮斌也颇为惊讶,这贺礼挺实在且实用:“霖哥儿,下面还有个东西。”
阮霖被银票迷了眼,这会儿嗯的疑惑一声低头看,确实有个东西。
四四方方的金制品,正中间刻了个虎字,两旁缠绕着不知名的花纹。
阮霖没看明白:“这是什么?”
阮斌拿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很有分量,他看了许久,低声说了两个字。
作者有话说:
之前欠的四章,隔了好久,没好意思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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