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商议,他会帮你。”阮霖说道。
“好,多谢。”吴忘认真不少。
“手上要是沾了血,洗不干净不用回来。”赵世安一想到家里少个人,他此刻格外开心。
“……赵世安,我为你从小到大没挨过揍而感到庆幸。”这么贱不嗖嗖的性子居然没人打他。
赵世安耸肩:“可能我比你俊俏。”
阮霖附和道:“没错。”
吴忘白眼快翻到天上去:“得,我敢肯定,你俩这辈子会百年好合。”
阮霖忍住笑意,摆摆手:“一路顺利。”
赵世安夫唱夫随:“万事小心。”
吴忘眨巴了几下眼,这转变的态度让他还不太适应,他手指动了几下,到底没抬起来,只道:“你俩真腻歪。”说完翻墙出去。
赵世安摸了摸下巴:“他刚才什么表情?”
阮霖思忖后:“难不成是、害羞?”
两个人对视后,一脸惊悚看向彼此,吴忘此人会害羞?!
不过管他哪,赵世安美滋滋去灶房烧水。
出去了两天,今晚他可要好好的给霖哥儿洗一洗,从上到下,从外到里……
“啪!”
阮霖坐在浴桶里抓住赵世安越来越往后的手指,他眯着眼道:“干什么?”
赵世安无辜道:“洗澡。”
阮霖挑眉后松开手抓住赵世安的领子堵住他的唇,红润的唇瓣染上了水光,在唇舌交缠之间两个人呼吸变得急促。
赵世安反客为主,一只手扶住霖哥儿的后脑勺让他仰起头,另一只手去掉腰带,刚要脱掉棉袍就被霖哥儿一把推开。
阮霖看赵世安懵了的样子,他稳住呼吸笑得蔫坏:“这儿不成,回屋再说。”
赵世安傻眼了,他在这里忍了半天没敢乱动,但刚刚是霖哥儿故意勾他又不给他,他磨了磨牙,手伸进浴桶里好一阵的闹腾。
洗完澡阮霖先回屋,里面有安远提前放进去的火炉,二月的天到底冷,晚上还是要把头发给烤干,不然第二天会头疼。
赵世安把浴桶收拾后,站着冲洗了一遍,换上里衣裹着外衣跑回屋里。
他也围在火炉旁把打湿的头发烤了烤,等差不多两个人钻了被窝。
几晚没抱着睡觉,他俩想对方想的紧。
赵世安把霖哥儿的腿夹在他腿中间,他又把霖哥儿整个人塞进怀里,轻抚背部,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阮霖一只手摸着赵世安隐隐约约的腹肌,另一只手摸着赵世安大臂里侧的嫩肉,又闻着熟悉的气味,他也舒服地闭上眼。
赵世安还没来得及心猿意马,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他失笑一声,低头亲了亲霖哥儿的发丝,闭眼睡觉。
片刻后,他又睁开眼弯着腰找准霖哥儿的唇,亲了好几下,这才满足地睡着。
·
二月底县里发生了不少大事,不过村里人这会儿来不及在意,他们把心思全放在种土芋上,再大的事也抵不过粮食二字。
阮霖家里有一块空地,赵红花家的倒不用种,她那两亩地种的小麦,而且现在家里人多,这一亩地不到一天种完。
种完后他们本想把杨瑞家的三亩地也种了,被杨瑞拦下,他这会儿正挺着大肚子在院里走走,刚吃的多了,有点撑。
“让你二叔去吧,他在家越闲越紧张,我看着太烦。”杨瑞走累了,揉了揉腰,身上到底不舒坦。
赵榆看到,扶着他坐下,他这段时日去阮霖家次数少,不过该知道的事一件也不少。
这会儿他拿着桌上的拨浪鼓,又摸了摸虎头鞋和布料疑惑道:“霖哥,千峰县的东西好似和我们这儿没什么区别。”
阮霖吃着杨瑞家上一年晒得柿饼笑了:“千峰县和千山县离得近,本就没什么大的差别。”
赵榆戳了戳虎头鞋上的王字心想,也不是,对于他来说,从没去过比千山县还远的地方。
阮霖看出赵榆的意思,他托着下巴道:“榆哥儿,以后还会去旁的县里,等你往后有空,可和安安他们一块去。”
赵榆立马露出喜色,乖巧点头。
杨瑞看到也没说什么,要是以前他肯定不同意,赵榆一个哥儿乱跑什么。
作为哥儿就要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手脚要利索,等以后说婆家,名声也好听。
可他这大半年看了阮霖所做的事后,突然觉着,其实哥儿也不必非圈在家里,赵榆要真能跟着阮霖干,这事也不是不行。
他摸了摸布料,比他身上穿的还好,阮霖还惦念着他,让他心里异常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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