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花跟在阮霖身边,笑着再次抹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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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泥她汉子叫赵胜,从小就会偷鸡摸狗,后来他爹娘去世,留给他一间屋,他个头高,每次去县里干活总被挑中,手上存了不少。
过了两年他娶了孙泥,先有了姐儿赵红花,又有了小汉子赵小牛,只是赵胜觉着这日子没意思,手头有了银钱,常常先去县里的花楼转一圈再回家。
再后来他腿在做活时被石头砸了,那血肉模糊的不能看,那一家也只赔了他十两银子,看着不少,可看病抓药不到两年就没了。
赵胜性子也越发不好,他看孙泥越来越老的容貌越发嫌弃,碰都不乐意碰,他的目光就转到了赵红花身上,瘦巴巴的,但嫩啊,赵胜摸了一次见赵红花不敢反抗就大了胆子。
只是后头被孙泥发现,她把赵红花赶去了灶房睡,赵胜恼怒,只能去打孙泥出气。
今个孙泥带着赵小牛回娘家,只能让赵红花照顾,他刚喝了水,就手脚不干净的碰了赵红花的手,又把人抱在怀里。
谁知还没过瘾,就被赵红花一剪子扎在胳膊上,他一下子疼晕了过去。
这会儿醒了,他看面前着急的孙泥和木讷的赵小牛,他恼火的一巴掌打在孙泥脸上:“你个贱货,赵红花哪,她竟然敢拿剪子扎我,我今个打不死她!”
孙泥愣了愣,忙否认道:“不能是红姐儿,红姐儿不会干这事。”
赵胜呸了一口:“勾人的贱皮子,怎么不会,她跟你一样,是个灾星、贱货!”
门外的阮霖正好听到这话,他面不改色敲了敲门喊道:“孙婶儿。”
屋里的人同时闭嘴,赵胜听过外面的声儿,是那个叫阮霖的哥儿,这几次孙泥得的铜板就是从他手里拿回来的,他看孙泥傻着,一巴掌拍在她头上:“还不快去。”
孙泥唯唯诺诺点头,小跑过去开了门,只是她没想到赵红花站在阮霖身后。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阮霖说要雇赵红花白日去家里做活,每日十文。
这和之前阮霖雇人相比便宜的多,但这是个长期活计,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只说一个月,就能赚三百文!
而且现在赵胜恼着,让他知道赵红花有活干,赵红花就不会再挨打,她自是愿意。
说完阮霖原本想让赵红花今日就去,但赵红花犹豫,问她明个去行不行。
阮霖注意到她看孙泥时的担心,点点头大声道:“红姐儿,你以后来我家做活,算是我家的人,要是谁欺负你记得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屋里正准备打人的赵胜咽了咽口水,神情有几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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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赵世安摸了摸下巴道:“霖哥儿,你不止是想要帮赵红花吧。”
阮霖点头:“还要看看赵红花人如何,以后我做生意身边需要知根知底的人。”
他的确心软了些,但赵红花的家事还是要她自己立起来,旁人管不住,像刚才说的话,也只能帮赵红花一时,以后的事,看她自己。
现在正好是个考验的机会,就看赵红花接下来要怎么走。
“而且。”阮霖话音一顿,“我现在手头有银子,何必要亏待自己。”
孙泥做饭不错,想来赵红花也可以,等到第二日午时吃到赵红花做的饭后,阮霖认为自己非常的机智。
不过一想每日给赵红花的铜板,又看她积极干活的模样,阮霖总有种自己成为奸商的错觉。
晚上睡觉前,安远去了赵世安爹娘以前睡得那屋,只是在赵世安进屋前,安远瞪着他道:“你不准欺负霖霖!”
霖霖那么可爱乖巧金贵,嫁给赵世安这个穷秀才可谓下嫁……就算他是读书人,就这几间房,那少爷也是下嫁!
这脸倒勉强配得上,可是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霖霖到他胸口处的位置,现在竟已长大成亲,安远独自一人时,很是心塞难过。
赵世安笑眯眯点头:“好啊。”
安远:“……”答应的太快,让他不太相信。
这两天赵世安摸准了安远的性子,是个纯善的哥儿,会明辨是非,只是实心眼过了头。
不过那也不是他每日黏在阮霖身旁的理由!还霖霖、安安!!
他推门进屋插上门闩,看阮霖在床边伸懒腰,他过去搂住腰在阮霖脖子处蹭蹭。
阮霖痒得哈哈大笑,把赵世安的脸拽出来,忍不住在这张泛着红晕的清俊脸上亲了一下。
赵世安这哪儿忍得住,衣服很快被丢在地上,幸好这床结实,至少不会嘎吱嘎吱乱响。
起初阮霖还想着安远在不远处的屋里,他到底害臊,忍住了声音。
可赵世安坏心眼,双手和阮霖的双手紧握,又不断亲吻阮霖的唇让他无法咬住下唇。
下边更是猛烈,让阮霖压根控制不住,最后在这秋日的夜里,闹了个浑身汗淋淋,眼泪更是忍不住落下。
过后两个人躺着休息,阮霖的腿在发颤,他气得给了赵世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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