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高兴,他懂。
他依旧给她垫了个枕头在腰下面,让她躺着舒服一点。
覃谈在这事上主打一个质量,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人,他会照顾她的感受,会调整角度,会问她舒不舒服,会在她皱眉的时候放慢速度。
他又问她:“现在呢?有没有舒服一点?”
法于婴看着他,眼里的情欲就是答案,瞳孔涣散,蒙着一层水雾,聚不起来,脸颊绯红,嘴唇微肿,被他咬的,但她偏就不说。
覃谈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他笑了一下,那笑带着一点了然,然后他动了,不快,但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再退出来,再碾过去。
法于婴受不了这个,她搂住他脖子,用了力,手臂勒着他颈侧,几乎要让他呼吸不过来,覃谈被她勒得闷哼一声,但没有挣扎,就让她勒着,身下还在动,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地顶。
过了几秒,法于婴放开了他。
“你想守活寡呢?”他说。
她来劲了,捏着他的脸,手指掐着他下颌骨,把他的脸转来转去地看。
“我在找一个,和你这张脸一模一样的。”
覃谈眯了眯眼,他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没躲。
“你老公这张脸,你找不到第二个。”
法于婴笑了。
“比你帅的很多。”
覃谈不否认,他只是更加用力,腰往下沉,阴茎整根没入,抵在她最深处不动了,然后碾了一下。
法于婴被这一下碾得叫出了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短又急。
“但能让你这么爽的,”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从胸腔里滚出来,“就只有你面前这一个。”
法于婴笑,搂住他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胡乱摸着。
“这么自信?”
覃谈笑,他起身,看着她,换姿势。
将她的腿并拢,放在他一边肩膀上,他侧着头,低眼看一眼交合的地方,那里绯红,淫靡得不行,她的小穴被撑成他的形状,边缘泛着白沫,避孕套上的凸起沾满了她的蜜液。
他说:“法于婴,人要对说出的话负责,你把我火撩起来了,就得自己来灭,知道了么?”
法于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那点笑。
“你生气了?”
覃谈看着她,他在笑,但那笑没到眼睛里去。
“不生气。”
他顿了顿。
“不过身下女人说出这种话,我得反思,是不是太让着你了?嗯?”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动作毫不温柔,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法于婴被他顶得往上耸,头发在枕头上散开。
“我现在没有半分火气,相反,只想干死你。”
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鼻尖,呼吸喷在她脸上。
“和你一起死床上,你没有下一个男人可以试了。”
法于婴听着他说不生气,但他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她抬手,手指游走在他腹肌上,从胸口摸到小腹,指腹划过那些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点凉意。
“放过我。”她说。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正按在他腹肌上,慢慢地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这句话配上这个动作,更像是引诱。
更像在说“你来啊,操死我。”
覃谈咬了咬后槽牙,他掐着她的脸,拇指按在她嘴角,把她的脸掰正,然后将她的腿压平,膝盖压在她胸口两侧,整个人折迭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有点难受,身体被压得太紧了,呼吸都不顺畅。
他低头咬她嘴唇,叼着下唇往外拉,再松开。
“你说我错了。”
法于婴不说,她咬着唇,眼睛看着他,里面有一点倔强,有一点不服,还有一点被操软了之后的迷离。
覃谈用手指轻而易举地掰开她的唇,指腹按在她下唇上,压着那颗被他咬肿了的肉,然后吻下去,吻很烈,劲很大,舌尖卷着她的舌头,给她前所未有的吻。
后半段他越干越有劲,法于婴在他身下,真真切切体会到这种感觉,被一个人完全占据的感觉,从身体到意识,从皮肤到骨髓,每一寸都被他填满,每一秒都被他占据。
满到要溢出来,满到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他的一部分。
她搂着他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一道的红印,他闷哼一声,进得更深,更快,床被撞得吱呀作响,床头柜上的相框被震得移动了几厘米。
他射的时候,她没有松手,他埋在她身体里,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避孕套里的液体滚烫的,隔着那层胶膜,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他趴在她身上,没有立刻起来,两个人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复。
过了很久,他动了一下,想起身。
法于婴没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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