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反应让孟弃想起来了一个词:分内事
哼,可恶,都这样了还亲他,大渣男!真想当着白月光的面儿曝光他!!
谢谢江少替我求情,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余下几个月的工资我就不领了,权当给自己长长教训。刚子谢过江柏溪的好意之后,又选了另外一种自我惩罚的方式。
可见这人的道德感真的很强,孟弃不由得再次将视线转移到刚子身上去了。
江柏溪抬起脚尖踢了踢刚子屁股底下的椅子,取笑他,就你那三瓜两枣,领着吧,不领你喝西北风去。
刚子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头皮,解释说,一个月三万块呢江少,半年就有小二十万,这些钱对于我们这些普通工薪阶层来说算巨款,不是三瓜俩枣。
孟弃:
他还是低估刚子了,一个月三万块,比孟凯泽雇佣的那俩保镖的工资还高慕了慕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工资你照常领着,如果还是觉得自责,那晚上就再加练一组俯卧撑吧。任随一出声补充,为刚子的这次自我批判大会画上了圆满句号。
是,任少!谢谢江少,谢谢任少。刚子感激涕零地向两位免了他大部分责罚的少爷们道了谢,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那一副慎之又慎的模样,像是握紧的并不是简简单单一辆车的方向盘,而是握紧了他人生的方向盘。
如果一个月能给他三万块钱,孟弃觉得他自己也会非常认真地对待自己的工作的,不过仔细再想想,五公里负重越野再加一百个俯卧撑,还是每天晚上必须要做的,并且不知道需要持续多长时间这钱他可赚不来,就该人家刚子赚孟弃表示他又不羡慕了,实在是羡慕不动。
刚子哥,我雇的那俩保镖说认识你哎,以前你给他俩当过班长,一个叫田野,一个叫穆海,一三年的新兵,你有印象吗?既然大家都不休息了,孟凯泽也从睡梦中醒过来,兴致冲冲地转向刚子。
刚子先是笑了笑,那俩皮猴,当然有印象,他俩可是他们那一届的全能三星标兵,当兵的好苗子,接着又疑惑地反问孟凯泽,可是他俩挺有前途的啊,我退下来的时候穆海已经是新兵连的副排长了,田野大小也是个班长,我以为他俩会一直不停地往上升呢,怎么也退了?
说是负伤了才不得不退的,但具体伤到哪儿了,怎么伤的,他俩不肯说,问就是保密项。孟凯泽一脸遗憾地回答刚子。
但刚子并不觉得遗憾,反而用骄傲的语气替那两个退伍老兵向孟凯泽解释,咱们这些当兵的、当过兵的一辈子都会把强思想,严纪律这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他们不说才是对的,你只需要知道他们都是为国负伤,那些伤疤都是他们的荣誉奖章就行了,而且他们做事情很有原则性,不会为做过的事情后悔,也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孟二少,你可以完全信任他们。
被你这么一说,好想给你敬个军礼哎刚子哥。
哈哈哈哈哈,谢谢二少,我先替那俩臭小子谢谢你愿意选择他俩,给他俩一个谋生的机会,以后如果他俩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只管告诉我,我会狠狠地练他们一顿,直到你满意为止。
孟凯泽得意一笑,我现在就挺满意的。
前边两个人言笑晏晏,听得孟弃的心思又活泛起来,忍不住就出声问刚子,你和你的战友之间也会守口如瓶吗?比如哈,我打个比方,如果你的战友向你问一一哥的情况,你能做到一个字都不往外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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