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甜龙信了,于是他掖紧她的被子,又试着将她的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他真的很怕奥黛丽被闷死了。
“那喝口水?”
“这句话我感觉你前几天已经反复说了七八十遍……我应该喝了不少水……”
中途还有好几次我不肯暂停,你甚至用硬逼的方式把水渡了过去,还舔我喉咙检查我有没有顺利吞咽。
……大帝一想起之前的种种细节就想抽他。
枕头外的男友则乖乖回答:“那也不够吧,你喝进去的水远远抵不过流出来的,我还是担心你会脱水。”
大帝:“……”
大帝:“脑袋垂下来,脸凑到枕头旁边,递近点。”
龙开心黏近。
大帝终于在不需要抬胳膊的低空抽出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甚至发出了那种木头桶在运输货车上因道路颠簸碰撞出的“咣”声。
龙:“……”
龙:“奥黛丽,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降低硬度,你手疼吗?”
“从现在开始,除非我开口允许,禁止你用任何平平淡淡的口吻提及之前一周我们在床上发生的任何细节。这是最高指令。”
大帝冷酷地甩了甩手,把发红的掌心递给他:“你脸硬得痛死我了,揉揉。”
“……好的。”
于是大帝继续倔强地趴在枕头里,龙跪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捧着她的手小心揉搓。
他们安静了好一会儿。
直到大帝觉得他是要把自己的手揉成某种精雕细琢的杯子小蛋糕。
“……别那么紧张,我没事,我只是需要休息。”
她第三次刻意收回手——拜之前那混乱的一星期所赐,一摆在龙眼前大帝就觉得是摆在了无数条蠢蠢欲动要舔过来的舌头前——“现在,喂我喝水。”
她被小心地转了过来,搂着肩,垫着脖子。
大帝眯了眯眼,但她什么也没能看清——即使她离开了枕头芯,隐约能瞥见天花板上卧室灯管外的那层荧光,与递到自己唇边不断摇晃的晶莹水面,可除此之外,一片漆黑。
包括此刻陪在自己身边的蠢蛋。
“……怎么回事,卧室里不开灯,小区停电?”
他后知后觉“啊”了一声。
“起来时太兴奋了,反正我自己能夜视,就忘了开灯……我这就去开。”
好家伙。
大帝灌下好大一口柠檬蜂蜜水,润了润干渴的喉咙,清清嗓子。
她在他要收回水杯时及时拽住了他。
她冷静问:“你现在身上有几道抓痕?”
“……没数,只顾着给您煮柠檬蜂蜜水了。”
“你现在穿着什么,家里还能找到完整的衬衫?”
“……没有,全被您撕……或用来垫……我没穿上衣。而且裤子皮带也被您扯坏……我只在鳞片空间的最底部翻到一条勉强能套的皮裤。有点紧。”
“你胸肌上现在顶着我几道牙印?被咬肿了还是被咬出血了?”
“没数。叠在一起,不太好数。都有吧,我记不清……您问这个做什么?”
很好。
大帝想象了一个没穿上衣、套着皮裤、满脸无辜、胸肌上满是斑驳红印、还总蹭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时不时亲亲抱抱缠尾巴发送撒娇眼神的男朋友。
大帝深吸一口气。
“别开灯。就这样让我待在没有风险的黑暗里。”
因为我的肾,因为我的腰,也因为这些天来我入不敷出的水分与自制力,这笨蛋现在的模样我绝对不能看清。
……凄惨的是,沦落至此,大帝对自己依旧很有自知之明。她完全不觉得能扛住开灯后扑面而来的景色,光是听这笨蛋描述就有点扛不住了,她想摸一摸那条有点紧的皮裤,估量一下到底有多翘多紧……不!奥黛丽·克里斯托,你要扛住,为了你自己!
黑龙有点弄不懂这命令,“黑暗”为何要与“风险”放在一起,奥黛丽一点也不怕黑,而且她在他身边,从不需要去考虑这点环境风险。
但她只是禁止了他去开灯,没有禁止他陪在她身边蹭她——黑龙其实也不是很想去干活,洗杯子啦收拾客厅啦整理衬衣碎片啦买一条能穿出门的新裤子啦……
他便从善如流地坐回来,将脑袋搭在她枕边,地毯上的尾巴一摆一摆。
更完美的是能蹭着奥黛丽的脸再把尾巴全部缠到她身上——但龙有优秀的夜视能力,他一醒来就检查过了,奥黛丽身上暂时没有可以缠绕的空间。
……就,怎么说呢……之前,他没能控制住……
缠出了很多很多尾巴印。一圈圈都勒在她皮肤上了。
这时再缠,那痕迹绝对没个两星期消不下去……姑且忍一忍吧。
黑暗中,他蹭了蹭她的鼻子。
“奥黛丽,”他主动报告,“我吃过红寄来的药了,现在虽然还是有点点想要,但已经能克制住自己。你不用再劳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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