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什么总想摸他埋他?
……因为感觉真的很好摸,很好埋。
【哦?你问我偏好的异性类型……哦,就是简简单单,很俗套很普通的吧。】
不记得是第几次陛下故意揩油的午后,她埋在他身上眯了眯眼,慵懒又随意。
【胸大腰细,个高腿长,就这么简单。】
……胸大腰细,个高腿长……
过于冒犯了。
别说像大帝那样直抒胸臆地讲给本尊听,骑士甚至无法将这段直白的形容具象回忆出来——仅仅是掠过脑子,他就近乎狼狈地抿紧唇,又掐紧了手指。
短短几月的变化,太快了。
他实在不适应将曾经仰慕尊崇的陛下对上这么粗俗直白的形容……用那样的眼神看她……遐想……他想克制,想清除,想逃开,但又根本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爪子,与一个劲联想代换的记忆……
【小黑,小黑,你过来,靠近点——对对对,就这样,不准动,这是你的义务,还记得吗——】
然后她把脸直接埋过来,呼噜呼噜,左右摇摆。
【爽。】
半晌后陛下抬起头,恍惚又满足地喃喃:【早就想体验这种玩法了。】
曾经的骑士只觉莫名其妙,现在的骑士却……却……
却很想玩。
陛下曾经命令他过来让他配合实施的每一种奇怪玩法,他统统都想玩回去——什么一言不合就埋头,在里面来回呼噜呼噜晃脑袋,还有用鼻子和脸拱——不,玩什么玩,你玩什么玩,那可是陛下,怎么能去玩……轻慢陛下!
沉痛的骑士一把抓住蠢蠢欲动的右爪。
右爪又抓过已经偷跑过去摇摇摆摆的尾巴。
但灵巧的尾巴尖还试图延伸出一小段,挑开那摇摇欲坠的纽扣,挑开那轻薄漂亮的蕾丝,钻进那起伏深邃的沟壑里打滚……
在纽扣被成功挑开的前一秒,邪恶的尾巴尖尖被青筋暴起的爪子抓了回去。
气急败坏的主人抬爪就给了尾巴哐的一个大巴掌,然后又顺势给了自己脑壳啪的一巴掌。
大帝拧眉:“唔……”
意识到自己扇自己的动静差点吵醒陛下的骑士:“……”
他侧过身,翻开被角,从床的另一侧缓缓离开,特意绕过了她所躺的位置。
……洗澡去吧,去洗冷水澡。
过去从不知欲望,如今一眼就喧嚣尘上。
归根结底,还是心乱了。
骑士默默洗完冷水澡,可对着淋浴间墙角面壁反省时,他又想起了在芙蕾拉尔区躲避台风的那夜。
……如果不是那夜在小旅馆陛下将亲未亲地抵住了他的唇,爱神又恶劣地闯入空隙点破了他的慌乱……这一生,他都不会对她生出这么罪恶的想法吧……
交往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他的确想贴近陛下,但他不想成为那么低俗的流氓。
这和他痛恨的、拿陛下当代餐的恶臭流浪汉有什么两样??
不行。
不好。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想她……他从没有这样想过其他异性……
对了,或许是因为同床共枕的原因?
之前和陛下都是分别睡在一张床的两个被窝里,今天陛下或许是担心他受伤的状况,所以睡进来了。
又或许是受伤中毒的原因……毒素弄坏了身体才会……
又或者是温度。暖风空调、全屋地暖统统打开,刚才他醒来时,床单下依稀还开着电热毯。
太热了,热得状态焦躁失常,所以这才……
骑士兀自冲了五分多钟的冷水,洗掉身上所有黏腻的触感,换上整齐洁净的衣服,呼气,吸气,呼气。
然后他重新打开房门。
正巧躺在床上的大帝翻了个身侧过来,那颗摇摇欲坠的扣子对着门打开,年轻的公龙直面冲击,又好死不死地本能调动了最精确的龙之视力。
骑士:“——!!!”
他登时关上门,关门声虽然尽力克制好了,但捏着门把手的手用的力道格外重,格外重,甚至把合金把手捏出了细细的裂缝。
“咔。”
抖了半晌,终于,在门把手阵亡碎裂前,他调转龙头,抬臂捂脸,拔腿就跑——【五分钟后】
“叮咚~谢谢惠顾~”……从小区楼下对面的零食超市走出来,撬开易拉罐,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整瓶冰咖啡。
感觉不够冰不够清醒,又翻翻塑料袋,拿出了第二罐。
……接连三罐冰镇无糖黑咖啡下肚,骑士捂着脸蹲在路边,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舌头苦到了。
苦得他五官乱飞皱成一团,眼泪都快出来。
但这是非常有效的“清除手段”,起码骑士不再想着那些恶心的污浊的事情了,他满脑子都是好苦好苦好冰好苦……
“咔嚓”一口,随咖啡赠送的临期特价果酱饼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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