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驰错不说话,仍然只是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许逆被他看得心下一颤。
他说道:“林老师不是说要给你们进行摸底考试吗?”他看着驰错的眼睛,“看你第一次考试考得怎么样再说吧,如果考得差”他顿了顿,留下意味深长的空白,“就没有奖励了。”
于驰错而言这几乎是一个明确的暗示了。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许逆抽回手,语气依旧平淡,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他站起身,“快点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吃晚饭了。”
许逆在驰错面前装的人畜无害,其实他也很想。
只是缺乏一个水到渠成的契机,也没有做好准备。
比如,某些必要的东西。
林子沿计划给驰错和阿旭进行一次正式的摸底考试,这次考试的结果,很大程度上决定两人后续的选科和学习规划。
自从那天得到了许逆那个模糊却又充满诱惑的承诺后,驰错学习的劲头更甚。
下午,许逆驱车去了超市,在日用品区徘徊了很久,目光掠过那些货架,然后快速地取下了几盒,混在一堆生活用品里,匆匆结了账。
晚上的时候许逆懒得下厨,外卖点了几样家常菜。
吃饭的时候两人的考试也结束了,餐桌上,阿旭面前的骨头堆了又堆,而驰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随意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菜,目光时不时飘向楼梯口,耳朵也竖着。
他在想,许逆和林子沿在楼上谈什么,有没有说自己什么,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两个人也确实聊他了,不过聊的无关学习。
楼上,书房里。
林子沿翘个二郎腿,舒服地靠在座椅上,一双上扬的风眼颇为玩味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许逆。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忽然压低声音:“说吧,你和驰错那小帅哥。”他朝着楼下的方向努了努嘴,“我可不是瞎子,你俩早就不对劲了。”
他早就发觉,驰错看许逆的眼神,都快黏在他身上撕不下来了。
许逆闻言没有回答林子沿,目光落在窗外的沉沉夜色上,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见状,林子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唏嘘道:“啧啧啧,你也太牲口了吧小同学,他才多大啊。”
许逆终于转过头,淡淡地瞥了林子沿一眼,依旧没有反驳。
林子沿没有恶意,只是性格使然,平时说话喜欢开玩笑,两人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认真地讨论起楼下那两个少年未来一年的规划。
五年前,林子沿刚刚研究生毕业,便自己着手做起了小班机构,他穷,没什么资金,只能自己先做家教老师,勤工俭学。
许逆当时的艺考成绩,不论是统考还是校考,都已经取得卓越的成绩,但是河北高考机制如地狱,当时以他的成绩,连二本线的百分之八十都堪堪维持,更别提强基。
许闵哲要脸面,更何况他一向不支持自己儿子走什么破艺术,如果最后许逆考个三百来分的成绩,那可真真是打他的脸,在平日里一众好攀比的商业贵贾中一定会直不起头。
后来他作主给许逆找了很多家教,但是都不合许逆的心意,最后留下了林子沿这个刚毕业的青年。
林子沿也确实厉害,菩萨面孔雷霆手段,表面上和许逆和和睦睦,上课时一丝不苟,错题完成不了就不让许逆睡觉,还拔了他手机的电话卡。
许逆天资聪颖,凡事一点即通,最后高考成绩比一模时高了一百分,也超了二本线,2005年高考,他考了511,如愿去了央音管弦系。
大学四年里,他和林子沿的的联系也一直没断。
“驰错是必然得选理的。”林子沿拿出两人的成绩分别比对,“驰旭的话,也得选理,让他背历史政治他也记不住,算数上还挺扎实的,但是比驰错还是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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