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不应该用来形容拖鞋,应该用来形容他的人生。
走在路上就莫名其妙被几坨大粪轰击。
“你这种性格到底谁愿意跟你恋爱,”孟子钦讥讽地笑出声,“无趣、枯燥、不解风情,每天除了打工就是学习,其实最后你努力得到的一切别人都唾手可得,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靳西霖听得面无表情。
两个男朋友一个未婚夫还不算多吗。
起码谈这么多个都敢开诚布公,但说话的这个人很明显就是当小三被抓,高下立见。
裴京慈有点低血糖,没力气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孟子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亲得上嘴”也变成了判断一个人好坏的标准。
他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一个完全被快餐式文化分配大脑的可怜虫。
没在过年的时候被宰,应该是因为得了猪瘟。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孟子钦笑了笑,“难道不是吗,在场你能找出一个愿意跟你亲密接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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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ga
林书满顶着一张绝对清纯的脸,直接卷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从后背延伸出的一点纹身,看起来似乎是蛇鳞,背后估计还盘着条大的。
“你个大傻……”她开口要骂人。
“i‘ ga(我愿意)”靳西霖开口,懒散的目光落在孟子钦和谭画身上,微微讽刺。
虽然他跟这位感情丰富女生没有缘分,但为难小三是每个人的本能。
孟子钦被骂得一愣:“你他妈又是谁啊?!”
孙砚阳直接从后面推了裴京慈一把,理直气壮:“去跟他亲。不亏。”
裴京慈本来就有点低血糖,孙砚阳又一身牛劲儿,被这一推,直接两眼一黑,倒头栽在靳西霖身上。
林书满没想到孙砚阳随手一拍就把人弄倒了,吓得赶紧去捞。
徐若缇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一把,没扶住,还差点连带着自己一起摔。
于是林书满先给徐若缇扯住了。
靳西霖下意识握住来人的手臂,触感干燥微凉,带着皮肤的柔软细腻。
谭画看着裴京慈倒进陌生男人怀里,清醒了一点,伸手要去牵他的手:“宁宁……”
场面乱作一团。
“那边在干嘛啊。”
“我看见徐若缇了,还有孙砚阳,什么情况。”
“什么风给这两尊佛吹过来了,戚别俞呢?没跟他对象一起?”
“那个混血是谁啊?好帅。”
“……卧槽,好像是靳西霖,卧槽。”
“等一下真的假的,我看一眼。”
低血糖说来就来,裴京慈全身发冷,浑身冒冷汗,恶心想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混乱,他晃眼看到旁边的桌子的果盘上摆着糖,一只手按在靳西霖手心里,另一只手想去拿糖。
孙砚阳以为裴京慈被气昏了,怒火中烧地看向靳西霖:“亲他!”
转头冷冷地瞪着孟子钦和谭画:“真以为裴京慈没人要啊!”
靳西霖瞬间皱眉:“亲谁?”
等一下。
旁边的林书满察觉到不对劲,蹲下问:“怎么了?”
裴京慈想去拿糖,靳西霖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怕人摔死,下意识扶了扶。
手被握住,就像求生的路被阻断。
混乱不堪的场面中,裴京慈终于忍无可忍,抬手就是胡乱的一巴掌,狠狠扇在靳西霖脸上。
“啪——!!”
一瞬间万籁俱寂。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靳西霖活了19年,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他用舌头轻轻顶了下腮帮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裴京慈则颤着手随便拆开一颗糖塞进嘴里,蹲在桌子边缓了半天才好转。
谭画清醒了一多半,站在原地,把孟子钦的手给拧开:“慈哥……”
裴京慈感觉自己就像踩了屎一样恶心,他本来就是一个心理脆弱得跟棉花糖芯儿一样的人,只是因为遇到的傻逼太多所以麻木了。
这些出现在他生活里的贱人一直在变化且增加,最重要的是每个人对他的伤害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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