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染出了一朵朵爱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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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梦又出现了。他从海底上浮,漂泊在海面上。
白铭不知道风-暴是何时止歇的,他像一艘海平面上的船,随着浪/涛拍/打,带他去任何浪-花想去的地方。
大多数时候海面上是暴/风/雨,他被雨淋花了脸。偶尔也会变成细/润的春/雨,挠得人心/痒/痒。
把脑子和人间的其他一切都丢掉、忘掉的新奇体会,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云开雾散,海面上照起一阵刺眼的光。
白铭睁开眼睛,康纳的手/臂还抱着他,他慢慢清醒过来。
窗帘被拉开一条/缝,透出外面的光,原来不仅天亮了,还到中午了。
他睁开眼睛,康纳已经穿好衣/服,皱眉盯着他看。
“怎么了?”
白铭发出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像跑完一场马拉松似的。
康纳怎么一醒来就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一点都不甜。
他柔/弱无/力地掐/了人一把。
一只有/力的/手/臂把他抱起来,对着光看,白铭感受到康纳一直在看他,又睁开了眼睛。
“你受伤了。”
白铭被他的低音炮/震得来了个清晨心灵马杀鸡。想听他再多说一些。
康纳早上一醒来拍开了手边的智能家居锁,自动窗帘开了一条/缝。
外面的阳光像是让人清醒的良药,他醒了神,直视了阳光好一会,避免自己再疯下去。回忆昨晚他-汗-都下来了。
他此时看清了白铭的额头,发梢下面有块粉/色/肿/起来跟蚊子包似的,康纳皱眉,坐直了一点:“我弄的?”
“这个吗?”白铭摸/摸自己的额头,“不是,我昨天在集市被人撞了一下,我一爬起来你就不见了呢。”
“我刚付完钱,转头你就不见了。我以为你丢了跑出去找你。”康纳沉默了一会,“昨天那么多人,你找不到我应该很慌-乱。”
“没有,我知道你不会故意丢下我,就是疑惑了一会你去哪了,最终我们不是找到对方了吗。你好些了吗?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康纳伸长手/臂,在地板上捞起一件白铭的羽绒服,白色的衣/服背后沾满了灰尘。
“昨天你应该喊人直接把我送进医院的,你知道差点发生了什么吗?那个小木屋里什么都没有。”
康纳明白自己的样子大概吓到了他,危急的情况下白铭想救自己,才想到了这个仓促的办法。他不能责怪他,只能责怪自己。
如果他们昨晚真的在小木屋发生了点什么
白铭不想他脸上的表情那么沉重。
“医院的医生又救不了你。我不是给你治好了吗?”
白铭笑了一下,有点狼狈。
如果有力气,他还想支起头,得意一下。
康纳拿这个小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专属医生了。”
不过昨晚那个情况,强/行进-行下去怕不是要了他的命,白铭还是乖乖表明一下他作为新手医生上岗的职业态度,让病人安心:
“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担心你啊,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柏拉图是我提出的,你变成那样都是我的错,我想补偿你嘛。”
他小声道:“下次不会了”
康纳把他的衣-服放好,一手-摸-他的脸:
“g,你没有什么要补偿我的。我早上醒来看见你在我怀里,我就很开心。”
简单的话让白铭漾出笑容。他趴-在康纳怀里,感受他的心-跳。
“我也是。”
不过康纳话说的好听。
白铭瞅他:“话说,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他模模糊糊数不清,好几次,每次都不出来,流/不出来,越积越多,现在还堵着他。
他拉着哑/掉的声音,为康纳补充/爱的常识:“康纳我跟你说,不能这样的,我会发烧,快放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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