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头顶响起康纳的声音:“冷不冷?”
白铭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有一点点。”
康纳站得更近帮他挡风,两个人贴在一起,在冷风中互相传递着体温。白铭习惯了等待,他怕康纳无聊,随便找起话题,“你想听薄肌水孔蛸的故事吗?很有意思。”
“说说看?”
“它是自然界雄性和雌性体型相差最大的物种之一。刚刚我们钓到的,你看到了吗?它有两三米高,但它的配偶只有两至三厘米。”
白铭举手势给他看,“就只有这么小。”
他絮絮叨叨和康纳说:“它们之间有很特别的□□方式。雄鱼有八条触角,中间的那条最粗最长,叫做交接腕,为了交配,雄鱼会、呃”
他突然哽住了,若无其事道:“nothg(没什么)”
“nothg?”康纳低头看他笑了一下,“这是我听过最短的故事。”
康纳听他说话一直很有耐心,很明显对他说的话感兴趣。
本来是很正常的科普词汇!但因为没在那一刻说出来,白铭弄得自己有些尴尬。他想找别的词代替,但发现英语里他会的就只有那一个。
没什么的本来就是在讲故事。
他继续道:“雄性薄肌水孔蛸会把、、spxr(某种体液)汇聚在它那条触手里,然后塞进雌鱼肚子,雌鱼会携带着这些小章鱼卵直到”
他说得很快,说到最后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声音越来越低,耳朵尖红了。为了迅速结束越来越不对劲的话题,他下了潦草的结论:“所以他们是一对体型相差很大的情侣。”
“嗯,很有趣的故事。”康纳礼貌地表示听懂了,但背后传来轻微的颤动让他知道他在背后笑。
白铭转过身掐住他的腰,很硬掐不动,他更气了,“不许笑。”
康纳笑着捉住他的手,白铭的手凉凉的,他一只手就能团住。
气氛从这里开始不对劲起来。
白铭知道康纳握他的手,就像自己无心讲故事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但他好像得承认康纳的手对他有特别的吸引力,那双手没有他摸起来细腻,但微微的粗糙感让他每次摸过都觉得酥酥麻麻的。
他拿自己的手背蹭他掌心薄茧的时候,康纳会稍微用点力反握他的手指,那一点力道让他觉得很舒服。
他又试了一次,康纳这次直接举起他的手吻了一下,“别乱摸。”
“好。”
他被嘬的脸还有点痛痛的,决定乖一点。
他转回身继续钓鱼,但这个家伙又从背后贴上了他。
典型的只许康纳放火,不许自己点灯行为。
身后人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白铭觉得要是自己不推开他,他们又要发生点什么但他不想推开,很舒服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海风凉凉的里身后传来的温度熨贴到了心里。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已经让他感到满足。
贴着贴着,康纳环在他肚子上的手臂越来越紧,头也越来越低,快要埋进他脖子里。他都不能好好拿鱼竿了,外套帽子都被蹭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
像刚刚不该说的英语单词,有些话他明知道最好别说,但嘴就是比脑子快。
他提了一口气,看着海面道:“你要做大章鱼吗?”
说完他自己心开始猛跳。康纳翻过他,确认他的眼神。
白铭站在他面前,不是在开玩笑,眼里没有犹豫,只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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