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没有停,绕过寝房,走到后面的假山上。从这个角度,透过后窗,刚好能看见屋里的情形。
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董策坐在床边,把蓉姬抱在怀里,面对面的姿势。蓉姬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那物又粗又长,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一下一下,看得分明。
他埋头在她胸前,含着一边,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握着另一边,揉捏着,那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
蓉姬仰着头,身体向后微微弓起,胸前挺得更高。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一声一声地呻吟。
突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往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吕泰浑身一僵。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然后她收回目光,叫得更软了,“嗯……啊……侯爷……不要了……”
那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吕泰心上。
吕泰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背后的弓。他拉开弓,搭上箭,箭头直直对准屋里。
对准那个正抱着蓉姬的男人。
他的义兄。
赏识他、提拔他、待他如亲弟的义兄。
可现在,正抱着本属于他的女人。
吕泰的手在抖,箭头也跟着抖。
就在这时,蓉姬的目光又飘了过来。
她微微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冲动。
吕泰狠叹一声,收了弓。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又做不到一箭射进去。难受死他了!
屋内的蓉姬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并非不让吕泰杀董策,而是怕他误伤了自己,毕竟这东西不长眼睛。
吕泰从假山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然后他仰天怒吼:“啊——!”
那一声吼,像困兽的悲鸣,震得树叶簌簌落下。他拔出佩刀,狠狠劈向院中的老树。
一刀。
两刀。
三刀。
那棵一人合抱的老树,竟被他生生劈开,“咔嚓”一声倒在地上,枝叶散落一地。
屋里,董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然后低头继续。
这几日,他才知道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除了处理要事,他几乎都跟蓉姬腻在床上。他恨不得把她揣进袖子里,去哪儿都带着。这个看起来端庄秀美的女子,到了床上却媚得入骨,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外面又传来一声巨响。
董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一边动着,一边朝门外喊了一声:“让君异去看看,怎么回事。”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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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奉来得很快,他是董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字君异,和兄长不同,他不好权势,专研医术,常年在民间行医,为百姓治病从来不收钱物,不行医的时候就作为董策的谋士住在侯府。
他走到后院,看见吕泰站在一棵倒下的树旁,手里握着刀,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红得吓人。
“奉元?”董奉快步上前,“你这是怎么了?”
吕泰转过头看他,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后慢慢恢复了清明。他把刀插回鞘里,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君异兄……可愿陪我饮酒?”
董奉看着他,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求之不得。”
两人到了偏厅,下人摆上酒菜。
吕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董奉陪了一杯,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吕泰又倒了一杯,又喝了。
一杯接一杯。
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
说义兄抢了我的女人?
他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义兄抱着她,那物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叫得那么软媚……
他真想杀了他。
他狠狠灌了一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
但董策对他有恩。
当年他不过是江湖上一个游侠,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处施展。是董策看中了他,收他入帐下,待他如亲兄弟,给他兵马,给他地位,让他有了今天。
可今日,义兄却夺了他的女人。
那本属于他的女人。
现在却在义兄身下婉转承欢。
他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一杯又一杯,酒液浇进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火。那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烧得他眼眶发酸发涩。
董奉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举杯,陪他喝一杯。
终于,吕泰趴在桌上,不动了。
他醉了。
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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