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在里头,他察觉到了,有意克制自己的声音。
唐辛:“没事儿,叫出来,我喜欢听。”沈白不肯叫。
唐辛手上动作于是加重,有意逼他似的,说:“叫啊,很好听。”
越是这样,沈白越是不肯叫,他脸皮太薄。
唐辛不急于这一时,慢慢扩张,一直到四根手指都能进去,沈白身上已经红得似火烧云。他抽出手,在沈白腿间跪好,班开他的腿往上一压、扶着自己的大家伙就往里捅。
沈白捂住自己的嘴,那威觉要顶开他,像酒鬼蛮横顶开酒瓶塞——
沈白惊喘一声:“啊!
更多声音来不及出口,湿热的吻落下堵住所有。
唐辛也是意乱情迷,这一刻,他不仅仅是占有了这个人的身体,还有他一直藏在坚硬贝壳里桑软的内里。贝肉一样柔软却紧窒的肉壁俯首称臣地裹着他,温柔又讨好地被他破开、撑起。
那个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感觉就像,你看着一列火车进隧道,哐哧哐哧进了半天,火车还在源源不断地进入,每次你觉得应该能看到火车尾了,但其实火车后面还有很长一截。
沈白觉得唐辛一进来,自己像散了架,骨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哔啦啦,在一片混响中倒牌,整个入都变得虚弱,呼吸也困难起来。
他脸色发白,眼睛痛得颤抖,他还是觉得男人之间这种做法,太变态了。根本就是反人类
源源不断的进入太折磨人,沈白忍不住开口:“你还不如一下弄到底。”
唐辛本来忍得就难受,干脆如他所愿一下子捅到底—啪得一声,胯部重重撞到沈白的屈股,很凶,很深。
“!“沈白联头一哽,脚肚扭曲地绷起,血液极速上涌,震得耳膜嗡嗡直响。唐辛的性器又粗又长,整个插进来几乎给沈自一种肚子被顶破的错觉。
唐辛忍得额头都是汗,爽得呼吸都乱了,还想着他的感受,问:“疼吗?”
沈白这种脾气,清醒的情况下,即使疼大概也不会说,他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然后便开始了。
沈自哽咽着,有力在推他,一下又一下。出了很多汗,他恍忽变成刚出生的胎,被无耻的粘液包匀。
唐辛突然伸手摁了摁沈白的肚子,刹那间,沈白猛地抬头后仰,遏制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唐辛立刻收回手。
沈白浑身都在哆嗦,半响后才问:“你干什么?”
唐辛:“我看到,鼓起来了。”
沈白身上汗淋淋的,把脸撤向一旁,咬着嘴唇没说话。
唐辛稍微抽出一点,还没等到沈白能喘口气,再次凶狠地捅进去,着迷地看着他小腹被自己顶起的凸起。视觉冲击,再加上性器被吸吮的快感,让唐辛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玩了一会儿,他想起之前自己挨到的那个滑溜溜的凸起,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冲着那个点碾压顶弄起来。沈白的呼吸果然瞬间凌乱,难耐地喘息着,把他的手臂抓得很紧,整个人都绷着,受不了似的哼。
唐辛借着体型和力量优势把他牢牢固定住,要命地抽插起来,以惊人的腰力疯狂地颠簸着,那么结实沉重的大床都发出了声响。贪欲的人,造孽般造出的声响
沈白被插得一耸一耸,手抓着床单,底下被没命地撞,每一下都夯实有力,像最后一下力气充沛。
过了没多大会儿,康立空然贴住他不动了。
沈白睁开湿红的双眼,喉头哽住,在一片黑暗中,他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种雄浑有力的脉动冲击。
唐辛也在喘气,表情有点讪,他的小腹还在一跳一跳地颤抖。
几个喘息后,沈白闭了闭眼,推他,声音嘶哑带着鼻音:“出去”
唐辛慢慢起身,拖汁带液地离开。
沈白想坐起来,疼得嘶了一声,额头冷汗直冒。他觉得干这事儿的性价比真是不高,进去时候那么困难,折腾几下就结束了。
唐辛表情又木又丧,张了张嘴:“第一次都很快,你学医的应该很清楚。”
沈白歪歪地靠在床头边,疼痛缓和后,他觉得自己双行了,毒舌基因蠢蠢欲动,嗯了一声:“是有点快,我还以为你进来给我量体温呢。”
水银温度计测量肛温只要三分钟。
唐辛“”
操!他刚才亲沈白的时候居然没有被毒死,这不科学!
嗷得一声,又把沈白扑倒,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臂弯,再次捅了进夫。
沈白手猛地抓紧床单,被狠狠插入的感觉让他直接失声。濒死之鸟般仰起喉咙、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知道唐辛一下子就插到底了。
唐队洁身自好,但唐队心里脏啊。唐队没经验,但康队学得快啊。
唐队心软,但唐队鸟硬啊。
他在床上把沈白拖过来拖过去,洗衣服似的搓他揉他·爱不释手,几乎把人从里到外都掏干净了。日夜晨昏难以分辨,沈白被插到失神崩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