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人群里又有人低声讨论,坤刀堂和金剑堂堂主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柏忠禄,但随即又紧张了起来,两人面面相觑:“若沐风才是赤发妖狐之子,那这几个月他一直在老盟主身边侍奉,老盟主岂不是很危险!”
金剑堂堂主向“厉锦华”急道:“少盟主,沐风现下究竟何在?务必将他带来当场对峙!”
坤刀堂堂主也急道:“对对对,不管他究竟是不是柳晏,我们都应先确认老盟主的安全。”
“厉锦华”冷着脸对两位堂主斥道:“你们是我刀剑盟的堂主,不信我反而信一个外人毫无根据的推测?”
见两位堂主面有愧色,“厉锦华”对楚渊冷冷道:“楚公子,我已说过沐风陪我父亲闭关休养并不在此处,更不便前来。至于你方才所说并无真凭实据。我向在场诸位承诺,后续定会对沐风询问一番。至于柏忠禄,他既已认罪自然由我刀剑盟处置,楚公子可以放心。莫再将此事牵扯到其他人身上!”
楚渊不慌不忙地笑了笑,未对“厉锦华”言语,反而向正一道:“道长,晚辈又有一番猜测,请道长和诸位听听是否合理。”
不等众人有所回应,楚渊摇着银骨扇自顾自地道:“若那沐风才是柳晏,他潜入刀剑盟在少盟主身边做随侍多年,对少盟主一切喜好了如指掌。同时又与这位木剑堂堂主有染,二人一唱一和影响了少盟主的许多决定。时间久了,柳晏和柏忠禄不满足屈居人下,便趁着老盟主身体不适,与少盟主交接之际,将老盟主谋害。又向少盟主下毒,至少盟主口不能言,足不能行后将其关进水牢。此后柳晏用易容术扮成了少盟主的样子对外谎称老盟主闭关休养,由沐风相随侍奉,如此一来老盟主与沐风便不再露面。但少盟主与向姑娘的婚期在即,若是向姑娘过了门,柳晏要靠易容瞒过的亲近之人便多了一个,暴露的风险也更多了一层。于是柳柏二人设下圈套将向姑娘除掉,便可推掉婚约。不想期间我出现救下了向姑娘,于是他二人干脆顺水推舟将罪名推到我头上,以擒我为由令群雄齐聚刀剑盟,壮了声势扬了威名。公审我之前再将少盟主谋害,同样推在我头上,此后刀剑盟由柏忠禄接管,柳晏恢复本来面目,自此二人阴谋得逞。所以……”
楚渊停顿了一下,对金剑堂和坤刀堂堂主道:“正如我所猜测,眼前的少盟主是沐风所易容。无论如何,沐风与少盟主都不可能在此同时出现。”
楚渊话才说完,围在“厉锦华”身边的人便齐齐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均是又疑惑又畏惧地看着他。
“荒谬!”“厉锦华”挥袖怒斥。
可楚渊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抢道:“要证我所猜测非常简单。其一前往水牢查看,真正的少盟主是否关押在内。其二前往方才有人所见沐风处搜查,易容所需材料颇多,只要搜查便能发现端倪。”
“放肆!”“厉锦华”更加愤怒,喝道:“我刀剑盟再不济,在江湖上也是有地位的!岂容你随便几句,就去搜查我的居室!!楚渊你究竟是何居心?!”
“哦?我是何居心?”楚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少盟主,我方才可没说被人所见沐风的地方,就在你的居室呀?”
第102章 无题20
楚渊这一番话,令在场众人全都看向了“厉锦华”,连旁边的柏忠禄都瞬间变了脸色。
可林耀却是看着楚渊,方才还在为迟迟不能撕开那个假盟主的伪装而着急,此时却只觉得这人过往身上那些令他颇有微词的风流不羁妖媚狡猾,在一瞬间统统变成了耀眼的光芒环绕在周身,只令林耀觉得这人炫目不已。
“厉锦华”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慌乱,但他随即向正一道人施礼道:“沐风是晚辈随侍,出入最多的地方自然是晚辈居室,但此绝不应作为污蔑晚辈的证据!恳请道长作证,若我居室与盟下水牢并无楚渊所述,那便是他毁我清誉。我刀剑盟绝不忍气吞声,任人污蔑。楚渊必当众自断一臂方能平息我刀剑盟上下怨气……”
“好!”不等“厉锦华”说完,楚渊朗声应下,“啪”地一声收了银骨扇,对众人拱手道:“既有各位前辈见证,我楚渊便将这一臂押上!若搜查之后仍无证据证明我所猜测,我楚渊便自断一臂向刀剑盟谢罪!”
楚渊此举大大出乎“厉锦华”的预料,他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才知已是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向正一道人道:“那便请道长安排几位掌门见证,随我刀剑盟弟子前往水牢和居室。”
林耀的心倏地被提了起来,水牢中的少盟主多半已经被转移了,而居室内的痕迹究竟能留下多少还是个未知之数。楚渊这么爽快地便承诺留下一臂,虽是为了攻心,可若真走到那一步,眼见楚渊血溅当场,林耀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场昏过去,他甚至已经在想一会儿怎么帮楚渊逃出去了。
正在揪心,忽闻从众人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以断臂取证,代价未免太大!”
这声音虽也以内力加持,但与方才楚渊只为震慑的内力传音完全不同。此声如海潮般浑厚大气,徐徐而来,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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