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举起茶杯,余光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对面那人。
那人衣着简朴,家中环境中规中矩,全然看不出官架子。
但他知道,越是这样,越是难办。
对上那人温和的目光,他挑起话题,随后闲聊般提起:≈ot;听闻先前某地有重大考古发现,还是您参与审批的。≈ot;
那人谦虚地摆摆手,客套过去。
他眼眸流转,随即不经意间问道:“听说那次规模巨大,想必花销不小。”
这话一出,那人脸上开始摆出无奈的表情,开始向他讲述其中的辛酸。
最后,那人无奈地说现在考古不受大众重视,资金也不充裕。
终于来了,他压低眼眸,脸上却绽放出笑容。端起茶杯,他抬眉,干脆利落地道出早已打好的腹稿:“如果把文化打造成ip,借此创建出主题乐园,您觉得如何?”
那人交叉双手,示意他多说几句。
奏效了,他脸上笑容更加真诚,继续道:“这样不仅能够传播传统文化,还能够借此获得资金。”
说着,他便开始在桌上比划自己的想法和流程,期间害怕对面不理解,还尽量解释得通俗易懂。
在此期间,他还隐隐透露自己名下娱乐公司的优势,底下的艺人自带流量,可以帮助宣传。
他明显能感觉到,对面人的目光,从刚开始的探究,逐渐变为认可和赞许。
心中悬起的石头稍稍落地,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
话毕,清脆的掌声便响彻在寂静的房间内,与未尽的余音混杂在一起。
那人压低的眉眼挑起,对他赞不绝口。
他端起茶杯,摆出谦虚的模样,心中揣测接下来的话语。
那人果然如他所料般,开始询问他是对哪里感兴趣。
对此,他笑了笑,起身主动给那人斟茶。
褐色的茶水顺着茶壶缓缓流出,倒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眼眸。
“新奇的东西更加引人注目,您说是吗?”
那人端起茶水,表情忧愁:≈ot;正常来说……≈ot;
“还没有定音的事情。”他轻声打断,补充道,“我记得您儿子是在国外上学吗?”
那人作势贬损几句,语气却有几分意味深长。
他伸手掏出张雪白的信封,递到那人面前。
在那人打开查看的时间,他解释道:≈ot;这人是家母的朋友,有几分薄面。≈ot;
说完,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人放下信封,缓缓张口。
耳边传来滴滴的鸣笛声,他踏过黑色的大门,心里回想着那人无奈的话语:“这事我一个人说的不算。”
手搭在车窗上,他皱起眉头,眉眼低垂。
江母的人脉确实广泛,但是在这方面的少之又少,基本说不上话。
那人暗示他再找一位,但是眼下又去哪里找呢?
呼吸变得沉重,他仍旧没有想到对策。
带着满肚子的烦躁,他拧开办公室的房门,却看见意想不到的人。
眼见程霄泽坐在沙发上,身边还有跟着的助理。
一看到他,助理迅速离开。他长腿一迈,坐在程霄泽的旁边,主动牵起他的手。
心中的猜忌再次冒出,他任由自己靠在程霄泽的身上,感受身边人的体温,开始聊起家常。
他先前一直对情侣间无意义的对话唾之以鼻,直到自己亲身体会,才能感受到趣味。
所有无聊的日常,只因身边那人,变得有趣起来。
也许是暧昧的气氛过于醉人,混沌着脑子,他做出自己先前一直想干的事。
趁程霄泽不注意,他俯身飞快地吻过那人眼尾的泪痣。
还未等他挣脱怀抱,就被程霄泽掀翻在沙发上。
被困在程霄泽结实的长臂之间,耳边是炽热的呼吸声。长发垂落在他的颈侧,有些瘙痒。
指尖挑起程霄泽的一缕头发,他沙哑着声音笑道:“所以,你之前在哪上学来着,没准我们还是校友呢?”
说完,他挑眉,眼中的促狭之意不言而喻。
程霄泽抚摸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缓缓念出名字,声音低沉。
还真是一个学校,他心中怀疑逐渐加深,脸上笑容却更甚。
身上的人没动作,沉着脸,却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他,撒娇般蹭过他的侧脸。
他在心中啧啧称奇,感叹程霄泽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手段。自从确认联姻后,他都被程霄泽吃得死死的。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如程霄泽所愿,扯着那人的领带,缓缓凑近。
唇刚贴上,耳边就传来电话铃声。
他想要戏弄程霄泽一番,便作势想要退出。没想到程霄泽直接钳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运动分毫,就像是提前料到这般。
两人的舌尖很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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