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都好,他都照单全收,就当她是真的喜欢他。
内心告诉自己就应该点到为止,毕竟她喝醉了,虽然没有胡言乱语,毕竟以上说的这些话全是他诱哄的、也没有撒泼打滚,她太乖了,以至于喝醉酒,都是乖乖的他问她答。
但是她说的这些话,是清醒时不会说出口的,如果不是她喝醉酒,这些话恐怕这辈子很难听见,因为她说了喜欢这两个字,他根本无法做到君子绅士的坦荡点到为止,反倒是克制不住的蠢蠢欲动。
他们之间有多久没有这么和谐愉快的相处过了?
自重逢以来,他们都是剑拔弩张的相处,吵过、怒过、哭过、甚至说过不少严厉的话,企图再也不联系,但是好在都过来了,他的坚持得到她的机会。
他看着沈荔,那张素净的脸庞,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脸庞,如今就在面前,与他的距离不足半臂,就在他失神的这个功夫,瞳孔里的身影微微转身,手臂伸出,纤细指尖拿起酒杯。
然后以为他没看见,偷偷的喝了半杯,含在嘴巴里,因为太辣呛到了,但是怕他发现,只能硬生生的忍下这个咳嗽,涨的脸都红了。
“好喝吗?”他问。
她没去看到他眼神,没有去注意到他眼里宠溺和无奈。
她乖乖点点头,是这个瞬间,方淮序逗她,道:“给我喝一点。”
方淮序说完,准备去给她拿杯子倒酒,没想到沈荔忽然低头,或许是因为太呛了,想把嘴巴里的酒吐掉,也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这个办法来的最快最简洁,就这样,贴上他的唇瓣。
她这样给他喝酒。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
方淮序单膝跪地,只能感受到沈荔的唇瓣是软的,他发誓自己今晚绝对没有任何复杂的念头,逗她说的这几句话已经是明天想过要承担她或许会生气的可能性。
但是她主动吻他,她不抗拒和他的亲密。
他要是还能忍,那就不是男人了。
方淮序反客为主,拿到主动权。
下个瞬间,方淮序高挺的鼻梁压在她带肉的脸颊,俨然是用力索取这个吻,在沈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前单膝跪地的男人忽然起身,他臂力惊人,双手掐在她的腰上,轻而易举的将她从凳子上抬起来。
沈荔坐在凳子上,因为喝了酒晕乎乎的,又因为亲吻缺氧,忽然腾空而起,沈荔吓了好大一跳,唔了声,脚盘在他的腰间,她只能攀附他,抓住他的手臂,仰着头。
她仰着头迎合他,双腿盘着他的劲腰,是她先亲他的,却又很生涩,方淮序微微挪开唇部,轻声道:“乖,张开嘴。”他说完,根本不给她机会反驳,也不给她机会反应,像以前每次亲密那样,游刃有余的撬开她的贝齿。
片刻后,她含在嘴里的辣酒过渡到他的嘴巴里,他顺势喝下。
这个吻没有因为酒的过渡而结束,反倒因为酒的流失而加重,
她抓住他的手臂,不是推开,也不是怒喝,给足他信心,他带着她,边亲边走,让她缠着他,迈开长腿走到床边,欺压上去,亲的疯狂又炙热。
沈荔后背是柔软的床,面前是有些不受克制的方淮序。
他的手往下,是那几年两人亲密时留下的习惯,他以前都不需要看,习惯成自然,单手就能找到她的位置,轻而易举解开,但是现在他有些生硬,解了几次才解开。
当纽扣解开,束缚也跟着解开,他单手覆上,挺立饱满。
酒精的作用很强,后劲很足,加上亲吻缺氧,已经让人有些神志不清,却又舒服异常,直到沈荔感觉到异物抵着她,她嘤咛了声,手顺势往下抓,微微用力。
方淮序几乎是瞬间就僵住。
揉捏的手也顿住。
他忽然往后撤,低头看着长发散落的女人,素净的脸上,多了几分绯红,这幅妩媚的样子,以前他没少看,但那是清醒的时候,如今她喝多了,喝了很多很多,可他是清醒的。
他喉结咽动,也是这个时候他忽然冷静下来,强忍着欲望,在爱欲和尊重里,选择以她为先,他闭上眼,把手抽出,不敢再进一步。
爱她,不是占她便宜。
能和她相处,得到机会,已经是难得的事情,他不能得寸进尺,言语上占占便宜就好,若是今晚真的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第二天她会如何。
方淮序额头冒着汗,把杯子裹住沈荔,随后自己走进浴室清洗,一个小时后再出来,沈荔已经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他睡不着,干脆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眉眼,修长手指捏了捏她粉嫩的耳垂,片刻后,微不可察的露出一声叹息,很轻很轻的语气,道:“明天醒来,不能和我闹脾气。”
“知道了吗?”
他问,旋即又捏了捏
她,这才念念不舍的起身离开。
沈荔第二天醒来的确没有和方淮序闹脾气,因为当他提着午餐敲门的时候,前台却告知沈荔已经退房。方淮序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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