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她相信大家能一一都给琢磨出来,毕竟一个绿豆,百姓们都能衍生出来各种形态的吃食。
兰姐儿上回吃到过番薯干,没想到它原来就长这样,“多谢阿姊。”
两位妈妈也都忙道谢。
何妈妈把其中一筐提到车上,现在再也不怕从外面带来的吃食,回家被偷走或者克扣了,姐儿已经有独立的小厨房,一应人手都是她来差遣,现下关起院门,也是过起自己的小日子了。
“多谢沈小娘子了。”
沈嫖在门口没再多待,分别后,就带着穗姐儿去接月姐儿。
月姐儿已经下学,女学的嬷嬷领着她在门口和其他的姐儿一同等着家中人。
月姐儿一看到阿姊,和嬷嬷、同窗们匆匆告别跑过来。
沈嫖一手牵一个,俩姐儿的手都热乎乎的。
雪一直下到半下午,不到晌午就积了厚厚的一层,街道司的人是一边下雪一边扫,免得行人踩实了,到时候再扫就更麻烦了。这雪停后又赶紧扫了起来,不仅街道司的扫雪,每家每户也开始扫自家门口的。
她和赵家婶婶把她们三家的都扫完了,活动完后身上都热乎乎的。
回家必经的青石板路上也扫得很干净,积雪被堆在两侧,已经有大人带着小孩子在做雪狮了,只是形状各异,看不太出来是狮子。
月姐儿看着这冰天雪地的,说句话呼口气瞬间就成了白雾。
“阿娘今年冬日手肯定又要冻伤了。”她心疼阿娘要照顾她吃喝还要做工,也心疼阿爹日日劳作。
沈嫖本想开口安慰她,旁边的穗姐儿先开口,“月姐儿,你别担心,等到你长大了赚了银钱,你阿娘和爹爹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月姐儿被好友鼓励,立刻重重嗯了一声,她本不想离开爹爹和阿娘的,读书写字,往后也做个女傅。但后来又想着,和穗姐儿一同考到宫中,也做个女官,想着赚得也更多,让阿娘和爹爹都开心。
沈嫖松开俩小人儿的手,看她们两个在前面跑跑跳跳的,专门踩在没扫干净的积雪上,听咯吱咯吱的声音。踩完后又笑起来。
她从来没把她们当做完全不懂事小孩子,其实孩子懂得很多,她们甚至比大人还会看脸色,能感受到身边人对她们是好意或者恶意。
到家后,俩人就给她帮忙往楼上拿碗碟。
沈嫖都是习惯烧上一锅热水,把这些碗碟烫过。
“阿姊,楼上都摆放整齐了。”穗姐儿跑到楼下,自己倒上两盏茶,她和月姐儿每人一盏,说完话每人吃一盏。
沈嫖点下头,“那你们俩去屋里玩吧,屋里有炉子,暖和。”
穗姐儿嗯一声,俩人就小跑着去了正堂内。
陈国舅和赵郎君在食肆门口下来。两个人还在拌嘴。
“舅舅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三弟下个月就要回来了,若是知晓舅舅没照顾好二表弟,舅舅,你可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陈国舅气得吹胡子瞪眼,“非要在这么让人开心的食肆门口,说这些话,让我难过吗?”
赵元坪无奈地噤声,实话本就难听。
沈嫖看到二位一前一后地进来,“问陈老先生,赵家郎君安。”
陈国舅笑着点头,“沈娘子,快快上楼去,我今日一整日还没用饭呢。”
赵元坪跟在舅舅身后,明明正午时还用了一大碗的羊肉汤,怎么就没用饭了?
沈嫖笑着在前面带路,“请进,这是食肆内的新品暖锅,一旁是辣锅,一旁是清水锅,菜品也增加了一些。”
陈国舅一屁股就坐在了辣锅那边,闻着这个又香又辣的味道,口中不断生津。
“沈小娘子,你可知道我等今日等得有多苦吗?”
沈嫖这两日这话听得最多,“那今日多用些,今日还有手擀面需要煮,若是有需要,随时叫我上来。”她这边话说完,他们二人都已经把自己的小料都调好了。
赵元坪也没空揶揄舅舅了,这个辣椒油要多一些,对,羊肉要先涮上,等到变色捞出来,再狠狠地放到小料中,裹一裹,然后放到嘴中,就是这个味道,又嫩又香又辣。好满足啊。真奇怪,到了旁处就再也吃不到这般味道。
“沈小娘子,这面我会煮,不用劳烦你。”陈国舅就没不会的,好歹他也是各大酒楼的常客。
沈嫖今日没做烩面片,只来得及做手擀面了,不过也有绿豆粉丝供给。小菜也上了酸豆角还有自家腌制的香椿,又辣又鲜脆的。
沈嫖对他们是放心的,“那请慢用。”她说完就下楼了。陆续又来了两桌,邹老先生和陈老先生,另外一桌则是陈员外和安大娘子。
沈嫖给安大娘子问好,俩人坐下来还要说会话。
“看着安大娘子像是瘦了一些。”
安大娘子一脸激动,“真的吗?那定然是少来你家吃暖锅了。不过还是恭喜你,沈小娘子的手艺现在是天下知,汴京的头名厨娘,我听闻杜员外家大郎成亲的喜宴也是你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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