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佑想起他父亲,在鸿胪寺当值,那是个闲差,他兄长倒也算是个可堪用的,但也仅限于此了,都不如这位小郎君。
“柏小郎君往后定会在朝堂上大放光彩的。”
柏渡看着赵兄,“但愿吧。”他说完又问,“二位可看完了?”
二人有些不解地点下头。
柏渡顺手接过他们二人的文章,又大致扫过沈兄的,还是他的风格,自己都熟悉了,“那我拿去点火了。”阿姊要炒腊肉,他得快点去引火,这粗糙的纸张就是最适合的。
蔡先生惊讶地想拦下他,结果看到赵恒佑冲着他摇头,“人都在这里,要多少好文章没有,倒是率性。”
蔡诚也无奈地笑着摇头,“怪不得,柏家父兄对他管教严格。”
柏松没听到蔡大家这样评价,若是知道了,也只会紧握着他的双手,还要掩面哭泣道,这世上还是有人理解他的。
沈郊提着竹篮回来,里面的一块白嫩的豆腐用荷叶包着,还有一小包的水灵灵豆芽。
柏渡已经烧上火,沈嫖把洗干净的肉放进去,开始炖煮。她到院子里摘小葱,芫荽,哀黄白菜,还有萝卜。
“阿姊,我买回来了。”
沈嫖把择回来的蔬菜清洗干净,挨个都放到竹筐中。
“二位久等了,一会咱们就能开饭。”
蔡老先生还是头回吃沈小娘子亲自做的旁的菜呢,很是期待。
“沈小娘子,劳烦了。”
沈嫖对着二人笑下后又进到厨房里,拿出干辣椒,放到灶旁,用火烧烤后,但辣椒又不能烧得全黑的糊掉。她捞出来放到捣舀中捣碎,这样的辣椒有糊辣香,而且还辣而不燥。再把花椒,胡椒,五香粉放进来,盐调味。
洗干净的蔬菜切好,在竹筐中码放得整整齐齐,豆腐切成块状,洗干净的陶罐放入水,把炉子提到外面,陶罐放在上面,再把萝卜,豆芽,白菜放进去煮着。
柏渡看着阿姊做的蘸料,已经想品尝这是什么味道了,肯定是辣香辣香的。
“阿姊,腊肉好了吗?”他坐在小板凳上烧火,就是穗姐儿平日坐的那个,对他来说有点小了,不过也能坐。
沈嫖掀开锅盖,用筷子已经能把腊肉扎透,捞出来后,从中间切过两半,虽然才熏过一上午,但已经有了腊肉的味道,都切成片,一半爆炒。
把煮过腊肉的小锅清洗干净,再倒入水,准备先煮水角儿。
沈郊从屋里又拿出几个凳子,摆放整齐。
沈嫖把水饺下到锅里,肉馅的要煮开三次,再点上三次凉水,就算是熟透了,每人一碗汤饺,这是汴京人的一种吃法,是需要汤和饺子盛到一个碗里,边吃饺子边喝汤,另外就是干捞的。
“可以端水角儿了。”
沈郊和柏渡先进来各自端走两碗,沈嫖没有盛得很满,所以端着也不会担心烫手,赵恒佑也过来端上两碗,差不多就端完了。
沈嫖把蒜苔切段和腊肉片一起在锅里爆炒,先把腊肉片炒出油来,不需要再额外放盐调味,腊肉本身的油脂已经被盐腌入味了,随着腊肉片变焦黄,再把蒜苔下入,一直到蒜苔像是变松软一样盛出来。
柏渡守在锅边,闻到这个香味,忙把盛出来的腊肉蒜苔端出去。
沈嫖拿上几个小碗,再把捣舀中的蘸料也拿出来,每个碗中放上一汤匙。
“这个叫作蘸料,我里面放了辣椒,胡椒,麻椒,也都调了味道,一会用来蘸这里面的菜吃,就是会有些辣。”
她做的是微辣的,辣味应该没那么大。
几个人认真地听完她的介绍后,又一点头。
沈嫖见陶罐里的水煮菜也已经开了,用大汤匙盛上煮开的菜汤,倒入已经放了蘸料的碗里,蘸料随着热汤的浇灌,已经变成了蘸水。
“可以用饭了。”沈嫖也坐下,她把切的腊肉片也放进去水煮开,豆腐本就是软乎乎的,不能煮的时间太久。
蔡诚已经好久没在家中吃过这样热闹的一顿饭了,水角儿包得个个小巧,但又鼓鼓的。
“劳烦沈小娘子忙碌到现在。”
“不必客气的,蔡先生能帮我家俩孩子看文章,我十分感谢。”沈嫖还想着这样做得有些简单。
柏渡已经不怕烫的把水角儿咬半个了,上回也吃过阿姊包的水角儿,但跟这个完全不一样,也和昨晚上吃烤肉时配的酸菜也不一样,又酸又香,而且皮还是一如既往的狠狠地包着肉,一咬里面有肉的汁水,除了烫,其他的都好,但听到阿姊说是我家俩孩子,顿时就更高兴了,暂时原谅沈郊在旬休时拉着自己写文章这个举动。
出去问问,谁家学生在旬休期间还要做功课的?
蔡先生正好同储君商定一个想法,他才开口道,“若是二郎和柏小郎君愿意,以后旬休时可以来蔡府,我可以在那日讲授课程,不收取学费。”
沈嫖对此没有意见,只是本在书院就十分辛苦,若是就旬休这一日还要去做学问,是不是太过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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