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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节奏会继续平稳下去的时候。
一道黑黄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劈开了平静的队列。
≈ot;look at northern river!≈ot;
现场的英文解说员发出一声惊呼。
在弯道还没过半、离心力最大的那个点上。
杜菲尔德突然开始推骑!大幅度的、充满攻击性的推骑!他没有选择减速入弯,反而反其道而行之——加速!
≈ot;哎?!≈ot;
看台上,坂本惊呼出声,差点把望远镜扔出去——
≈ot;现在?!还没进直道啊!这是弯道啊!还有600多米!会不会太早了?!≈ot;
高桥代表也吓得直接站起,手中的出马表掉了一地:
≈ot;这……这是要干什么?不怕失速吗?!≈ot;
池江泰郎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爆发出诧异的光芒:
≈ot;险棋!这是险棋!≈ot;
≈ot;他在利用弯道加速!不想等直道了,要在这里就抢占先手!≈ot;
≈ot;他打乱了节奏!雷波的节奏乱了!大利波的节奏乱了!奇异光芒的节奏也乱了!≈ot;
≈ot;他在逼所有人提早动手——想把望族逼上来!≈ot;
赛道上,局势瞬间大乱。
北方川流借着弯道的离心力,没有像常规那样贴死内栏减速对抗,而是顺势向外侧弹射出去,画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是种极其大胆、违背常规的跑法——就像一辆赛车在弯道上不仅不踩刹车,反而大脚油门,利用外道强行超车!
轰——!
北川的四蹄在坚硬的草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迹。
它的身体倾斜,几乎贴着地面飞驰。那种压抑了半程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第二位大利波的骑师莫塔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深鹿毛的马头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肩膀。一直压迫在外侧的奇异光芒还在调整过弯的平衡,谁也没想到身边会突然窜出一道闪电。
北方川流的速度太快了。
它就像一辆在弯道外线强行超车的赛车,凭借那股蛮不讲理的惯性和抓地力,仅仅一个呼吸的瞬间,在弯道出口处就生生超掉了第二位的大利波!
≈ot;超过去了!!≈ot;坂本嘶吼道。
靳能在最后方终于变了脸色。
他原本轻松的表情消失了。
≈ot;该死的老乔治!你疯了吗?!≈ot;
马群奔入最后直线,原本平稳的节奏已彻底大乱。
因为北方川流的突然加速,所有人的节奏都被打碎——雷波被逼得不得不提前加速,大利波的路线被挤压,奇异光芒被迫跟着提速。
而北方川流,以第二位的姿态,冲入阿斯科特那漫长而残酷的最终直线。它的鼻孔喷着白气,四蹄翻飞,如无畏的骑士般向着那座最高的王座发起冲锋。
“这就是杜菲尔德的答案。”
吉田照哉望着弯道上划出狂野弧线的身影,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是一场赌局。抢到位置固然重要,但更关键的是——”
他指向此刻看似优势显著的北方川流。
“赌北方川流能跑出自己的优势。”
池江泰郎深吸一口气,手心已满是汗水。
“可是……接下来的上坡路段。”
他死死盯着全力冲刺的深鹿毛身影,声音因紧张微微发颤。
“这么早发力,川流的体力能撑过陡坡吗?”
第92章 诸神的黄昏
雅士谷赛马场,马群轰然涌入最后的直道。
当杜菲尔德在弯道处那惊天一赌生效的瞬间,赛场格局被彻底改写。
原本领放的“兔子”雷波进入直道时,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墙——他像艘骤然失去动力的帆船,被北方川流蛮横的气势碾过之后,心态与体力同时崩盘,迅速沉没在马群之中。
紧随其后的大利波也被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打乱呼吸,尽管莫塔拼命推骑,马匹的反应却如同陷入泥沼。
前方,变得空旷无比。
北方川流,这匹来自东方的深鹿毛马,此刻正孤独地奔驰在雅士谷最荣耀也最残酷的赛道上。
他是领头羊,是所有视线的焦点。
“冲出来了!!北方川流领先!!”
坂本早已顾不上礼仪,双手死死抓住栏杆,身体前倾到极限,声音因极度亢奋而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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