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姒璟面色有那么一小点尴尬,这贱仆不去算命可惜了:“欧阳甜,把面具摘下。”
看到欧阳甜的模样时,劳丽眨眨眼,欧阳大将军长年在军营,面色坚忍,轮廓很有骨相感,走路虎虎生威,而眼前的欧阳甜,肤色偏白,神情带着些许的慵懒,若非这一身高大挺拔的体格以及那眉眼的六分相似,还真不像是欧阳大将军的儿子。
姒璟瞥了劳丽一眼,没说欧阳甜好帅,看来她不喜欢欧阳甜这一款的,视线又落在眼前的人身上:“你成亲了没?”
欧阳甜再次愣了下:“还没。”
姒璟点点头:“接下来我会让劳丽接手暗卫营,你为副首领,要好好辅助她。”
“是。”欧阳甜心里有些诧异,他虽无数次见过皇上,但皇上还是第一次真正看见他,如此信任他是因为父亲和简副将吗?
为什么突然问他亲事呢?
劳丽迅速挂上笑脸:“甜甜,方才不好意思呀,还好我这泻药也只放了那么点,拉个四五次就差不多了。”
这么自来熟吗?欧阳甜此时脸色一变,捂紧肚子:“皇上,失礼了。”说着,身子又迅速消失在原地。
劳丽:“”
“你怎么想到在软甲上抹泻药的?”姒璟一脸奇葩地看着贱仆。
“属下想着能逮一个是逮一个,总比让人一下子死来不及审讯的好吧。”劳丽也是一脸歉意,她也是看出来了,高栋和欧阳甜方才其实就是在假借着这个机会试探她能否胜任暗卫营的首领,其实他们都是师傅的人。
“还有,不许再使用那一招。”姒璟想到那声啵,脸色就不悦,“做朕的暗卫,得有点节操。”
“哪一招啊?”劳丽也没想到狗皇帝会来呀,见狗皇帝眼神杀过来,立马道:“生死时刻非常手段,皇上这也要管呀?”
“总之不成。”姒璟没好气地道,瞥到地上丢着的玄铁衣,走过来踢了下,贱仆竟然还穿着这东西,没想这一踢是纹丝不动,倒是有些好奇的弯腰想要捡起看看,脸色瞬间僵住了。
他拿不动。
「不是吧,狗皇帝这么弱鸡的吗?」
「连点肌肉也没有?」
「不过百来斤而已。」
姒璟脸色一变,身为皇帝,他的骑射高超,剑术也不错,也有一定的武功基础,要不然上一世也不会打了那么多的仗。
这一世也才练了没几年,当然,他是皇帝,不可能像暗卫那样卖力去练,但成长也是极快的。
只不想被这个贱仆看不起。
百来斤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提不起来。
身后还有几十名羽林军看着呢。
见狗皇帝一直朝自个使眼色。
「皇上想让属下帮您拿起这个玄铁衣,免得在羽林军面前丢脸?」
看着贱仆佯装不懂的表情,姒璟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哎呀,我英明的皇上,属下就开个玩笑。」
劳丽迅速上前一步:“皇上,这玄铁衣都脏了,别污了您的手。”说着,无比轻松的单手拿起穿到了身上。
姒璟:“”注意到贱仆的手都是干涸的血迹:“你的手受伤了?”
劳丽张开手掌,左手几乎血肉模糊,有三道深深的伤痕,其中一道深可见骨,随着她地张开,鲜血又渗出了一些来:“方才救常姑娘时受伤的,皇上,这次公伤的银子得给得多些。”
姒璟阴沉着脸从怀里掏出疗伤药,将里面的粉倒在贱仆受伤的手掌上:“你这脑子里就只有银子吗?这手再伤下去,伤到筋脉怎么办?”练武之人最忌讳这个。
劳丽在心里问了句:「皇上,遇到危险时,属下与你未来的皇后娘娘,你选哪个?」
突如其来的一问,姒璟愣了下,对上劳丽没心没肺的笑容,没好气地道:“愚蠢,自然是朕的皇后。”
“所以罗,属下别的也惦记不了。”劳丽也是心甘情愿惦记银子的。
听着这回答,姒璟这心里古怪的很,将这点陌生情绪甩去,没必要的东西太碍事,把药瓶丢给贱仆:“你记住,朕身边不养废人,最好不要伤到身体。”说着骑上羽林军牵过来的马,策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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