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壹那天晚上破天荒睡了一个好觉。
这让她觉得樊老师的任何心理疗法都是在放屁,原来是一场生理上的愉悦就能减缓失眠。
但她并不开心。
林壹自己亲身试验了龟兔赛跑。
向来聪明伶俐的兔子回头嘲笑着温吞缓慢的乌龟,在这场毫无悬念的比赛里,还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比分。
实在太可恶了。
林壹不喜欢这种感觉。
早上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
窗帘缝隙里透出一丝灰白的光,今天的伦敦仍然是个差到离谱的天气。
就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厨房那边有动静,锅碗碰到一起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像是怕吵醒她。
林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昨晚虽说是清醒的,但叁十度的威士忌的确还是带点晕劲儿。
从床上下来时,感觉腿有点软。
下了楼梯的林壹,看到厨房里的身影。
男人一身简洁的家居服,腰上系着上次那条围裙,细碎的黑发遮住了一半的眉眼,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优越的下颚线勾勒出的侧脸。
许是听见了她的脚步,贺旭翎抬起头,手上的汤勺顿了顿,林壹认出来,那是她爱喝的皮蛋瘦肉粥。
眼神与往常有着明显的不同。
炽热还在,带着光波一般的穿透力,粘稠中尚存害羞和腼腆,千言万语走进了林壹的眼睛,似乎还多了一份期待。
这让她想起昨晚。
他射了第叁次之后,那根肉棒还是兴奋的硬着,床单上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给空气中添了无法比拟的情色。
她侧卧在床上,裙子上,大腿上,肘尖上都沾着他射出的白浊。
整个身子被贺旭翎圈着,内裤莫名其妙褪到大腿根,上面连绵不断的变成他的形状,像凸起的粉色山丘。
锁骨边密密麻麻的吻,一下又一下,所到之处湿漉漉的,晶莹的唾液跟随着舌尖留在白皙的肌肤上。
臭混蛋…
“到底要硬到什么时候啊…”
他撑着手臂凑过来,“嗯…对不起…”
“对不起…壹壹。”
浑浑噩噩中听了上百句对不起。
龟头这样戳来戳去,在穴口处撑开一点点,又因为粘液的分泌溜了出去。
多次往复。
对面的鼻息灼热的烧着了她的鼻尖,林壹艰难的睁开眼,就瞧见他那方贪婪的视线。
就像现在。
裸露无遗的手心上绕着理不清的丝线,只能任由它层层裹上来,缠住了林壹的四肢。
“和壹壹在做这样的事情…”
声音不住的发抖。
“…兴奋的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舌尖又落在她的脖颈。
“对不起…”
每一滩都是林壹从未见过的浓度和数量,高中的时候偷偷看的黄片,男优的精液至少都带着点水分,她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可贺旭翎的脏东西像是存了几百年似的,那泉水的马眼喋喋不休的给出回应。
“不要了啊!”她被掐着腰顶的乱颤,咬着唇骂他,可是呻吟声还是不断传来。“你这个没人要的臭混蛋…”
“嗯…”他健硕的腰肢还在不停的动,没有想要停下的迹象。“…只有你。”
“…没有别人。”
“只有你。”
又重复了好几遍。
最后高潮的时候,他竟然将手指伸了进去,再抬头时,就看见那饱存祸害却干净清澈的眼神。
明明是那个可恶的始作俑者,却偏偏像在求她。
林壹想起后来困得睁不开眼,恍惚间,湿润的触感正从她的腿根一直延绵向下,他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胳膊。
迷迷糊糊感觉他把她的手从睡衣吊带里掏出来,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被子掖好。
然后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呢喃着说了什么,林壹实在记不清楚了。
怎么回到床上的也不知道了。
现在只觉得腿有点软。
“你醒了?”贺旭翎温厚的嘴唇启齿,别扭的问道。
“粥好了。”他说,低头继续搅,但动作有点乱,“…我给你盛。”
他说话的时候没看她。
只是低着头,耳朵慢慢红起来。
“我内裤呢?”
林壹咬咬唇。
要知道她睡裙下是真空的。
“洗了…”他说。
“洗了?”
他点头。
“昨晚那条,”他说,“沾了…那个。…就都洗了。”
“还有你的毛衣和裙子…都沾上了。”
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涸。
目光落在砂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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