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齿的吗?
“哭和笑,是上天赋予我们的天赋技能,是生来就会的,总是郁郁寡欢,人也会跟着被消磨掉。”
金枝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看着小宝珠在逗四丫开心。
四丫很好看,可四丫总是郁郁寡欢,看着和小宝珠差不多大,金枝就很容易代入小宝珠。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要是会变成这个样子,金枝得心疼死。
连带着四丫她也心疼。
“四丫,阿娘刚烤了牛肉饼和麦饼,还有稀饭,你喜欢吃什么?”
牛肉饼…
记忆中,她好像也曾吃过牛肉饼。
不过记忆太遥远,四丫都不知道自己被拐走了有多少年了。
久到连爹娘的模样都忘记了。
久到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叫什么。
“四丫,过来坐下吃饭吧,刚吃了刨冰,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当那温暖的手掌落下时,四丫竟强忍着本能的恐惧没有躲开,那手很温柔,还带着一股草药的味道。
不好闻,但却很安心。
四丫抬起头,用一双黑亮纯粹的眸子看向她,摇摇头向她表示自己很好,刨冰很好吃。
她主动将自己的手塞进了陆晚的手心里,她的手很软,很大,可以把四丫的手包裹住。
“四丫,你要和我一起坐吗?在我们家吃饭不用讲究尊卑,大家都能坐在一起,女孩子也能上桌吃饭的!”
因为好些人家里,女孩子是不可以上桌吃饭的,只能端着碗去门口蹲着吃,要么去伙房灶膛前吃。
四丫不太能记得从前的事情,却也晓得的确有这样的规矩。
女孩子不可以上桌吃饭,饭桌是男人们的天地。
小宝珠招呼着四丫和她一起坐,四丫也很高兴,三个女孩子坐在一起,把四丫夹在了中间。
她小口吃着牛肉饼,再喝一口粥,低着头的模样,眉目清丽婉约,年龄虽小,可美人胚子却已初现端倪。
夜深人静,陆晚吃完饭盘算着自己开作坊的事情,算算时间,那条子应该也快要批下来了。
只要过了知府的章,她的作坊也就能开始建造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就差知府的条子了。
“今日去问了程大人,说是约莫还有两三日就要下来了,娘子且再等上一些日子。”
在外头操练几个孩子功夫的时候,四丫就静静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练功夫,一会儿给他们递帕子擦汗,一会儿给他们倒水过去。
天耀虽是个读书人,但赵元烈也会将他给操练一番,书生气不该是文弱的,而是文武兼并。
四丫虽跛脚瘸腿,但跑得倒也够快,吭哧吭哧一场操练下来,她比金枝宝珠都累。
“那鱼塘的事儿了?我这几日不得空,绣坊要开成衣铺,还要教他们种植棉花。”
“知道娘子辛苦,事情也是有些眉目了,这几日查到,鱼塘出事前夕,宋家夫妇曾去山上挖过毒鱼藤。”
“宋家夫妇?哪个宋家夫妇?”陆晚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宋家是哪个宋家。
“宋子灿的大伯父。”
“是他们?”
“哪儿来的仇哪儿来的怨,莫不是…”陆晚仔细想了想,自己先前给街坊邻居们分鱼的时候,好像见过宋家大嫂。
那女人还挺蛮横不讲理。
难道就因为自己没分给她鱼,她就记恨上自己了?
陆晚觉得不太对。
“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家干的这事儿,那天去割毒鱼藤的,也不止他们一家,不过就他们割的最多。”
“问做什么用,他们也不说,那么多毒鱼藤,连人都能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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