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脸红得不行,他如愿以偿地玩到了陆长青纤长笔直的双腿,想也不想地往怀里一拉,托着陆长青,埋头前答道:“聚酯纤维的声音。”
陆长青第一次被人伺候,爽得不行。
他以前总觉得片里那些小受发出痉|挛般的叫喊都是假的,现在到了他头上,他觉得一点都不!一点都不假!
陈元很有服务意识,前后左右,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千万姿势大全。
陆长青第一次知道男人高挺的鼻梁居然那么有力、坚|挺,他没有看走眼,陈元嘴真的跟吸盘一样,吸得他想陈元这个纯情老兵到底看了多少片!
殊不知,陈元没看多少,这都是他yy陆长青时,自己在梦里练的。他收着脾性服务陆长青,努力不让自己嘴里的下流话冒出来吓跑老婆。
“啊哈,太喜欢了……”
陆长青坐在陈元脸上,小口小口喘气,等失焦的眼睛凝了神,赶忙挪开屁股,他有点担心陈元被闷死。结果一看,陈元居然还活着!陆长青在心里大吼这就是他寻找了许久的纯阳超级无敌按|摩|棒体质!
当即扑上去,两人瞬间抱啃在一起。
陆长青就没吃过苦,在床上也是,陈元刚开始挺温柔,一直吻着陆长青脸。可到了后面渐入佳境,陆长青浪得发起騒来,陈元也就卸掉伪装,往死里发力气。
陆长青多少次崩溃爬走,都被陈元掐住光滑雪腻的小腿拖回去。气得陆长青破口大骂,骂着骂着陆长青感觉陈元又变大了,当即说自己快不行。
陈元才说:“您可以的,您看它还在甩呢。”
“老公把你艹得怎么样?爽不爽?随随便便带男人回家,你经常这样?”
陆长青哭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小鸟那么不可爱,因为出卖了他的内心,所以他都没有回答陈元的下流脏话,只哼哼着抱紧他宽阔肩背,流着泪默默享受。
最后陆长青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只模模糊糊记得男人不停说着要爱他一辈子,对他好一辈子的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陆长青这个当事人非常后悔,十分后悔,尽管他当时是爽得原地飞天,喷得床没法睡。但也没人告诉他,这干完第二天会腰酸背痛得不行啊。反观另一个当事人,身上全是抓痕,一看就是在特别崩溃的情形中留下的。
陆长青一醒,陈元就醒了,他收回搂着陆长青腰的手,坐起来跟个忠仆一样,完全没了在床上时的恶劣,轻声问:“您要吃点什么吗?”
陆长青:“……”
死贱人,用什么尊称啊!昨天晚上骂他是騒|货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谦卑?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贱人就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用的套还得是特特特特大号。
不过昨晚也没有戴,陆长青家里怎么可能备那个东西,他昨晚只是一时兴趣来了就把人睡了而已。
陆长青揉着腰,看陈元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有力饱满,又回想昨夜这人在床上的一流技术、二流吻技、三流荤话,当即一笑:“吃你。”
陈元盯着陆长青两颗红肿的红香珠,虽然很平但一摸雪白的肉就会从指缝里挤出,更不说肌肤上遍布的斑驳吻痕,只一眼就让陈元想起昨晚销魂,期待地问:“真的?”
陆长青:“……”
眼看陈元真的有再来的想法,陆长青这个□□了一整晚的人是受不了了,抄起枕头砸他一脸,顺便给了一巴掌,骂道:“真你二舅,给我做饭去!”
陈元穿上他的三十块毛衣、九十块羽绒服去做饭。
陆长青看陈元身材矫健结实,昨晚抱着他艹都没有任何压力,实在是一个极品按|摩|棒,瞬间小头占据他的大头。
陆长青泡了个澡才恢复了点力气,照镜子时看自己身上可以用惨不忍睹形容,屁股尖儿都被盖了几个牙印,他不禁怀疑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么喜欢咬人。
“好吃吗?”陈元站在床边,看陆长青小口小口吃着他做的饭。
“还行。”陆长青完全没力气下床,看陈元这大个子傻站着,“你坐啊。”
陈元表面还保持着谦卑模样,说:“没事,我不坐了。”
陆长青道:“你挡着我光了。”
陈元傻愣愣的移开。
手艺和床上手艺不错,就是人笨了点。陆长青心满意足地吃完饭,躺在床上看平板。
陈元收拾好厨房,站在卧室门口,说:“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陆长青也没看他,点了点头。
陈元嘴唇阖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忍下,默默离开。
一小时后,陆长青收到陈元消息。
【我到家了。】
我有让他到家汇报吗?
陆长青心想,但碍于昨晚的一夜夫妻情,他回了个【嗯。】
简短有力,又不显得他薄情。
几分钟后,陈元又发:
【我叫陈元,吉林人,你呢?】
【陆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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