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太上升高度了,他没有操心那么多好不好。
傅景秋:“但不还是过来了吗,不然心里不好受,是不是?”
姜清鱼瞅他:“你也别老说我,难道你没有吗。”
傅景秋直起身,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姜清鱼:“就‘嗯’?没有别的要说的了?”
傅景秋笑了下:“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聊这个话题。”
姜清鱼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之前无论做什么,都是当下的决定,就像是在极寒时小木屋里的那一夜,因为不忍有人在雪夜里活活冻死,傅景秋要出去救人,姜清鱼也没拦。
还有极热的提前通知也是如此。
对于要不要帮忙、怎么帮,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俩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论过。
要说私心么,谁没有私心,姜清鱼不敢说自己是个多善良的人,末世初期的时候,他还戏耍过大伯那一家人;后来遇见傅景秋的母亲,也是任其自生自灭,就算后来打听到了她的状况也没有转告傅景秋。
对于傅景秋的想法和态度,怀着一点微妙的心理,姜清鱼很少主动与他谈论这些,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刻意回避。
因为太敏感了。
要怎么说呢,问傅景秋要不要去某个地下城内帮忙,继续自己曾经的使命?
若是傅景秋明确说自己不愿意,是否又会让人觉得他太自私,违背了曾经的军人信仰。
就算姜清鱼并不这么想,但傅景秋会不会这么认为呢。
毕竟他们俩个人,一个只是还未迈入社会的大学生,一个是已经浴血奋战过多回的退役军人,人生轨道天差地别。
姜清鱼不会想太久远的事情,太久远地方的人,因为无能为力,他并非神仙。
而就眼前的,如果自己能帮,他是愿意帮的。
尽管在末世中明哲保身是第一位,但他二十多年来接受的教育以及形成的三观并不能做到完全见死不救的事情。
当然,他是有那么一点小私心的,只是尽力而为。
若是实在帮不了,也的确没有办法。
可傅景秋呢,他是否曾经想过要回去?
大概是这场大雨遮盖了太多东西,机会也算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们在一块儿相处,以后可能还会遇上这样的情况,迟早要说的。
那还不如现在说。
姜清鱼尽量以轻松的口吻跟他挑挑拣拣地提了几个自己的疑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傅景秋盯着他的眸色似乎要比先前深了些,原先若有似无的笑意也淡了下来。
这点变化让姜清鱼心如擂鼓,不受控制地有些慌乱起来。
总不能是,傅景秋就等着他在问这些问题吧。
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房车上,地下城内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他们没有热成像仪,不知道这下面到底还有没有人存活,只是今夜心血来潮,带着一点点担忧,驱车停在了附近。
“我……”傅景秋终于开口,声线略微变得沙哑了一些:“其实你要让我给个明确的答案的话,可能有点困难。”
这叫什么话嘛。
姜清鱼显然对他的答复不满意,一个劲地瞅他,又抱住了双臂,模样看着有点小不爽,却也没立即催促,而是等着傅景秋再说下去。
傅景秋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再次措辞了一番,才道:“我跟你说过的,其实如果不是你那天在沙漠里救了我,就算活下来,把所有的财产取回,赠给战友或是捐赠,处理完毕之后,我可能……”
他顿了顿,用比较委婉点的方式道:“反正,也没有什么非要活下来的必要。”
所谓的生活是可有可无的,想过的重新归队的路,也不过是死得其所的一条路而已。
前半句话姜清鱼是知道的,但是后面的,他真没有听傅景秋说过。
头一回听他除表明心意之外的剖白,就给他来了个大的,姜清鱼很难不震惊,双眸睁的圆溜溜。
毕竟傅景秋看上去并不是那种……额,怎么说,就是不爱惜生命的人?
傅景秋看着他的表情,忽地笑了下:“很意外?”
姜清鱼点头。
傅景秋没头没脑问道:“说起来,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啊?这个也要问吗。
姜清鱼掰着手指头数:“过目不忘、可靠强大、有同情心、坚毅、脾气很好、对待自己人非常大方,又勤奋……”
一连串的数,竟然都说不完。
傅景秋越听越想笑了,怎么好像在姜清鱼眼里,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优点,哪怕只是一些习惯都能被拿来夸。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曾经在网上看到的笑话:姜清鱼的这种行为是东亚家庭里不被允许的。
姜清鱼古怪道:“你笑什么?”
傅景秋淡淡笑着与他打趣:“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姜清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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