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了别头,突然想起来自己就是来说这件事的,现在走了好像也不要紧,于是当即一拍大腿“说完了,我走了!”
紧接着一出门,宗主大人立刻就招呼起了这才片刻功夫就逗上了剑峰上的仙鹤与兔子的鹤知白“知白,走了!”
长相无害又可爱的大弟子当即眉眼弯弯的回过头来“师尊你谈好啦!好快!”紧接着他又侧头越过了自家师尊去看楼霜醉与连朝溪,脸上那笑容灿烂极了“百年好合啊,师叔和师弟!”
温书年刚好走到他身边,闻言没好气的在他的后脑勺上面拍了一巴掌“死孩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紧接着又想想楼霜醉第一反应是要情报,还想要自己去查情报,心里每一步都安排的仅仅有条,有一整份的章程,倒是自家徒弟,没心没肺的还在逗灵宠……
怒气上来又想起来鹤知白又不是第一天这样的,自家徒弟一向没什么心眼,做事不靠谱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叹一口气,手都没有来得及收回来,就着这个姿势揉了揉鹤知白的头。
“我们回去吧,别觊觎剑峰的鹤了,宗主峰上都要被你弄成卖仙鹤的店了,可能专门的店里都没有你养的多。”
“毕竟鹤很可爱嘛!”鹤知白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过谈好了也该回去了,今天的护毛油我还没给知知涂呢!”
他们并肩离去,阳光落在身上,织就金碧辉煌的金衣,竟无端温暖。
楼霜醉忍不住侧头贴到了连朝溪的身上,纤长的睫毛扑闪如蝶翼,挂着细细碎碎的金色,仿若是鎏金眼眸清丽的倒影。
这一次是连朝溪主动牵起他的手,热度又一次的度过来,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
而且伴随温度而来的还有吻,落在眼角、鼻尖,他们安安静静的亲了一会儿,竟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山?”暂时分开之后,连朝溪捏着楼霜醉的脸问道。
可能是楼霜醉的体质问题吧,亲一亲脸颊就会泛红,不是烧灼的通红,而是在两颊腾飞,晕染眼角,显得春情荡漾,本就阴郁缠绵的美里面又多出了几分媚,妖然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他眼角都柔和了下来,欲求不满、意犹未尽,但连朝溪问,也就温声耐心回应道“明天一早吧,今天……”金眸的美人难耐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看着连朝溪的眼睛都是红的。
他伸手拉了拉连朝溪的衣领,指尖状似不经意的抵在胸膛上,那里是剑修藏在层层飘逸又厚实的衣服下面,平日里不显得突出,但实际上露出来的时候看一眼就能让人忍不住腿软的胸肌。
又硬,偏偏又是鼓鼓囊囊的,实在让人很难想象有人的肉竟然能长成这样。
“师尊~”他拖长语调,另一只手掐了一个决,于是身上的衣服骤然变换,成了那一套连朝溪给他买的妖族衣服。
楼霜醉的腰身很漂亮,蒙在黑纱里若隐若现,那抽长的线条,还有露出一截的莹润盆骨,使得遮掩反而成了欲语还休,勾人心弦。
他放轻柔语调,明摆摆的勾引“您难道不想要我吗?”
连朝溪下凡处理魔族那天,楼霜醉来找他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但同样的话,那时候只觉得是在开玩笑,放到如今却是暧昧横生,平白让人呼吸一窒。
“霜醉……元阳不能失,会很痛苦”连朝溪忍了又忍,但呼吸还是忍不住的重了,他语焉不详的提醒着楼霜醉。
却见自己美若妖鬼的徒弟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师尊,今天宿在我房里吧,我那院子有一处温泉,到时候也方便些。”
唇齿交融气息,炙热像是烧灼铁器的烈火,将一切底线与冷静烧成铁水,沸腾着,咆哮着,翻涌出难耐。
连朝溪没有经验,楼霜醉就教他,把自己的每一处弱点都交给他,告诉他碰到哪里自己会紧张,但偏偏碰自己的人是爱人,于是只能紧张着隐忍,反而会更加敏感。
还告诉他可以在自己的胸膛上留下标记 ,纹身也好,甚至是打一个钉,金属穿破血肉,留下最私密糜艳也最难消除的印记。
“师尊,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那声音仿若是信徒在虔诚祈祷,鎏金的眼眸里面流淌着爱意,眼角的红色都成了情丝存在的证据,于是短短十数个字,竟然成了最动人不过的告白。
“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如果不放心,您甚至可以亲手来。”
他暗示性的把人的手牵到自己的胸口,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这种程度应该不至于被小黑屋……我记得我第一本写的比这露骨……
第90章
美人披散开他黑色的长发, 卷曲的黑发落在脸侧,蜿蜒过一道又一道深色的阴影,反而更显得那张脸风情卓绝, 眼眸流淌浓丽的金色, 在水汽蔓延开的一瞬间仿若满盈金墨的砚台。
龙香御墨流淌着, 坠下再漂亮不过的光斑,星星点点, 枝枝蔓蔓。
再往下, 是肌理流畅的胸膛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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