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一片死气沉沉。
二十来个颜色各异的巨大集装箱被猛火轰炸,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地,海里还漂着几个,都被炸得面目全非。
零散的药品浮在海面上,远处有专业海警正在作业。
爆炸中央的空地上躺着三具死者尸体,都经法医初步验尸后,盖上了白布。
赵岭一身制服,正在看法医递过来的验尸报告。
“死者肌肉组织干裂脱水,应是死前高温炙烤而死,结合周边环境来看,初步推断是火系异能者作案,最低是个强a。”
赵岭翻了翻手里的点名册,在死者之一的姓名那一栏顿了顿。
“宋阿才……”
“我的儿啊——”远处骤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阿才!!我的儿啊——你怎么就死了呢!!是哪个天杀的要害你啊啊啊!!”
见赵岭皱眉,手下的实习探员立刻跑了过去。
“老人家,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这里是命案现场,我们异能管理局正在办案,还请您到外面休息,不要干扰……”
“我管你什么局!!死的是我儿子!!”老太太见来的是个小年轻,顿时来了气势,“我儿子是堂堂的大区经理!他姓宋!!光天化日竟然有人这么害他,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儿子的命,应该算在你们头上!!”
“老人家,您先消消气,咱们坐下来谈谈好吗……”
老太太猛地推了他一把,直把实习探员推得一个趔趄,“滚开!我来见我亲儿子最后一面,你拦着我做什么!!”
赵岭放下名册,迈步往这边走来。
那实习探员毕竟经验不足,又不敢直接动手,只好展开双臂去拦人,连吃了老太好几个肘击。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给我滚开……”
实习探员已经做好又挨一爪子的准备,老太太挥向他的手腕却被人掐住了。
“受害者家属精神异常,把她带下去休息。”
“是。”
刚才还尖牙舞爪的老太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鹌鹑,被人扶着往警戒线外走去。
实习探员见那老太涨红了脸却发不出声音的样子,察觉到不对,提步就要追上去,却被人当面挡住了视线。
来人长了一张国字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
“这位……实习探员。”男a在他胸前名牌上瞧了一眼,“忙了一天累坏了吧,赶紧去休息休息。”
实习探员只是个弱a,被强a信息素中自带的压迫感压得抬不起头。
身后走来的赵岭伸出手掌,一把按在他左肩上。
实习探员终于得以呼吸,在赵岭的眼神示意下,飞也似的离开了这边。
两个强a面对面,相视而笑。
“是我记错了?这不是我们异管局的案子吗?邓司令怎么不在首都盯着练兵,还亲临犯罪现场来了?”
邓司令,也就是邓人杰,也跟着假笑两声,“赵队别给我戴高帽,我就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光杆司令,叫我老邓就行,至于为什么在这……”
邓人杰无奈地摊开手,“没办法,死的是我顶头上司的亲外甥,别人手里头都有事,就我最闲,这不,就被外派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赵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过您放心,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只是旁观,不插手,绝不插手!我对贵局和赵队的侦查能力是非常看好的,相信赵队一定能揪出幕后黑手,给受害者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
赵岭矜贵点头,自顾自忙活去了。
三位死者都是这个码头的员工,其中一位叫宋阿才,是宋家五服内的后辈,凭借家族庇荫才混了个大区经理当当,没成想刚上岗一个多月,就葬身于此。
邓人杰口中的上司,赵岭也有所耳闻。
缙市宋家,无论明里暗里都是偏向首都军队,老一辈中更是有人在军队身居要职,甚至后辈中最为出色的宋明理,也马上要转去首都军校。
宋家的势力,是真正意义上的如日中天。
赵岭无端想到了某个长得过分漂亮、一味埋头种菜、不小心把他们老大当宠物蛇养了的小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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