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大孙子这个讨债的也拿了根白绫哭哭唧唧:“祖母,您老人家先走一步,不孝孙马上跟着下去向您赔罪。”
这白绫没法甩了,结果这个糟心玩意儿竟帮着把她的白绫甩上横梁:“孙儿这就帮您搬凳子去,您一路走好,孙儿随后就来,咱们祖孙俩一块去陪祖父。”
吓得她直往儿子背后躲,真怕这没脸没皮的玩意儿心一横把她塞进套子里吊死,她快活日子且没过够,一点都不想去陪那死鬼。
打了好几次败仗的林老夫人不想招惹这个不要脸皮的大孙子,暗怪侄孙女小耿氏吃饱了撑的要嘴碎,晓得当年就不挑她当孙媳妇了。
“别吵了,吃瓜吃瓜,这瓜可是从西域那边大老远运来,这么小小一个要十两金子,可贵哩。”
作者有话说:
阿耶=爸爸
出场人物
第一代:林老夫人
第二代:临川侯,侯夫人大耿氏(继室)
第三代:
长女林銮音(女主妈,已故)
世子林伯远
三房主母小耿氏
五房主母祝氏
第四代:
女主
长房:林予礼,林四娘
大小耿氏是姑侄是婆媳不是姐妹。
第2章
颜面无存的小耿氏哇得一声哭出来,捂着脸埋头冲出去,她哪还有脸继续留在静心堂。
“阿娘!”
林二娘重重一跺脚,追着亲娘的脚步离开。
大耿氏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硬邦邦对林老夫人道:“母亲,子媳告退。”说罢再不看任何人,板着脸径直往外走。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惹不起总躲得起。
不在状态的林老夫人诶诶两声:“怎么都走了呀,瓜还没吃完呢。”
三房庶女林三娘不敢甩袖直接走,当然也不敢继续留下,遂福身道:“太婆、大伯父、五叔母恕罪,三娘先行告退。”
同为三房庶出的林七娘紧跟着福身告退。
出了静心堂,林三娘愤愤不平对大耿氏道:“祖母息怒,实不值当为了那起子人气坏了自己。”
大耿氏抬眼看林三娘,冷冷道:“方才倒不见你吱声。”
林三娘脸色立白,两股战战不敢言语,心下却道,二娘身为嫡女都不敢帮嘴,何况她区区一介庶女。
大耿氏又何尝不知,二娘只会窝里横,三娘谄媚势力,七娘就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木头人。
思及此,大耿氏满目悲凉,她这一脉至今都没个孙子,诸孙女中除去已经出嫁的大孙女尚可人,剩下几个皆是无才无貌端不上台面。不由得,大耿氏就想起方才只匆匆扫到一眼的江嘉鱼,端得是冰雪姿花月貌,这样的容貌便是无才无德,照样能高嫁,一如她娘林銮音。
粗鄙无礼如林銮音,不就是靠着那张脸才能嫁给当时还是定北侯的江恒。一朝成为侯夫人,林銮音替酒囊饭袋林伯远求娶到石家的女儿为妻,又助林予礼拜崔相为师。靠着长姐妻子儿子,林伯远这个废物才能稳居世子之位,才能几十年如一日的嚣张跋扈。
便是庶出那几房,老五在羽林军中任中郎将,老六为郡尉,老七为县令,老八为校尉,俱是身居要职手握实权。
反观她这一脉,老三平庸才浅,被侯爷举荐到户部谋了个闲散主事混日子;小九先天不足;娘家烂泥扶不上墙。放眼望去,竟无一能干儿郎。
男人在外面的地位决定后宅女眷的地位,所以林伯远敢肆意辱骂,身为庶子媳的祝氏敢阴阳怪气。
悲从中来的大耿氏几欲落泪,待侯爷百年之后,她这一脉以何立足于世。
静心堂内,林伯远没事人似地朝江嘉鱼招招手:“淼淼来,见过你外太婆。”
江嘉鱼缓步上前,跪在婢女放下的蒲团上行礼:“淼淼拜见外太婆。”
老眼昏花的林老夫人眯起眼,身体往前探了探,端详江嘉鱼,点着头道:“长得可真好,比你阿娘还好看。”
想起惨死的大孙女,林老夫人难过起来,大孙女虽然比大孙子还气人,可到底是头一个孙辈,意义总归不一样。何况人死了,记着的也就全是她的好了。
“起来吧,日后安心住着,就把这儿当成你自己家。”
江嘉鱼谢过起身,想起贺嬷嬷说过的话,要没耿家人在林老夫人背后兴风作浪,林老夫人大体上还过得去。此刻看来,林老夫人看起来的确像个正常的长辈。
江嘉鱼转身再拜见五舅母祝氏,祝氏完美符合了她对侯府贵妇的想象,端庄雍容中透着精明干练。
没等江嘉鱼拜下去,祝氏便拉住她,虽是辈到底是四品郡君,她的诰命也不过四品。祝氏笑着将一只通体透绿的翡翠玉镯套进江嘉鱼手腕:“这镯子在庙里供奉过三年,惟愿它保佑你健康长乐。”
江嘉鱼含笑道:“谢五舅母厚爱。”
祝氏又略略关切几句路上辛苦否,然后介绍五房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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