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
两人乍见屋内这混乱景象,脚步皆是一顿,面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惊愕与不解,目光直直地定在了柔兮的身上。
苏明霞与苏晚棠立刻换上一副又急又愧、泫然欲泣的模样,抢步上前,福身行礼:
苏明霞道:“知微小姐,若湄小姐,各位姐妹……你们来了,真是,真是对不住了!本是邀大家来府中小聚,品茗打牌,谁成想……谁成想竟撞上了家中这等丑事!”
她说着,眼圈微红,拿帕子拭泪,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林知微秀眉微蹙,目光扫过柔兮:“苏大姑娘,这是……何故?三姑娘怎会被如此对待?”
她语气中带着疑问与不赞同,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极快的、几不可察的喜意掠过。
沈若湄以帕轻掩唇角,温声接道:“是呀,苏大姑娘,纵然有什么事,也该告诉长辈,等长辈回府处置,这般动粗捆绑,怕是,不好吧。”
温瑶一看见柔兮,旧恨自然涌上心头。
今日来苏家,是宋轻絮告知她后,她告知林知微与沈若湄的。
她知有好戏,关于那苏柔兮的好戏。
也正是因为宋轻絮偷偷地告诉了她有那苏柔兮的好戏,林、沈与她三人才会来。
否则,苏家这样的门第自然请不到她三人!
那日在皇宫中,她为了讨好林知微与沈若湄,故意使坏,用珠子绊了苏柔兮,却没想到那般倒霉,陛下正好来了,被陛下看出,陛下处置了她,把她赶出了皇宫。
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当然把仇记在了苏柔兮身上,眼下一看这般情景,心中热血沸腾,毫无掩饰,直接便笑了出来,抬声张口道:
“哟,我当被绑的是哪个贱婢呢?这不是我们冰清玉洁、才名远播的苏三姑娘吗?怎么落得这般田地?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自家姐妹拿住了吧?”
朱凝慧与许汀瑶和柔兮不熟,但百花宴上和苏晚棠同室而居半月,后来一直走的颇近。她们与柔兮无冤无仇,不喜不厌,眼下自然都很吃惊,并无什么欢快之感,万没想到到来后能看到这样一幕,皆微微蹙眉。
朱凝慧先开了口:“这……苏三姑娘不是才得了芳婉之名么?怎会如此?”
许汀瑶亦一脸茫然,小心地开口:“是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百花宴过后,宋轻絮和廖素素还来一起看过柔兮,一直装的和柔兮颇好,此时依旧如此,却特意接了话茬:“丑事?什么丑事?苏三姑娘冰清玉洁,一直温温柔柔,挺好的,哪来的丑事?顾家退婚一事么?那事与三姑娘无关的吧……”
苏明霞故作痛心疾首之状:“各位姐妹有所不知,本来我也觉着没关,但怎么没关,我这三妹妹她,她,哎呀!”
苏明霞话说了一半便开始抹眼泪,不说了。
温瑶催促道:“苏大姑娘,你这话说一半,真是急死人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三姑娘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般为难?撞都撞上了,姐姐便都说了吧,若是真有隐情,还是当着各位姐妹的面说清楚得好,免得日后再生误会,也免得有人蒙受不白之冤。”
宋轻絮适时地轻轻拉了拉温瑶的袖子,状似劝阻,实则添柴:
“瑶妹妹,你别急,让明霞姐姐慢慢说。明霞姐姐向来疼惜妹妹,若非事情实在难以遮掩,她岂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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