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惊惧,慌忙摆手:“谢大人!此事皆是你一力主张,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可与我们无干啊!”
“是啊是啊,与我等毫无干系!”
谢家凌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却还是挤出几分安抚的笑意:“自然自然,两位大人只需守口如瓶,余下的事,尽可交给我来周旋。
此时,被顾奕派来盯梢的暗卫蹲在屋顶,打了个哈欠,眼底满是不耐。
这些把戏翻来覆去就那几套,这几人还真是无聊透顶。
暗卫心里吐槽完,心里想起了顾奕的嘱咐,还是跟了上去。
而这边的谢家凌也有点慌了,毕竟是上面派来的人,思考一阵,准备去把自己扣下来的拨款转移到顾家,这样,虽然拿不到钱了,但现在重要的不是钱,是保全自己。
说完,便喊了几个心腹,准备晚上去把这笔银两转移。
一个身影不紧不慢跟在谢家凌身后,谢家凌此人素来谨慎,先是乘了马轿在城里街巷里七拐八绕,兜兜转转消磨了大半天,直到暮色四合,才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跟在后面很久的人影,皱了皱眉,冷声吐槽了一句,事多的老东西。
另一边因为皇上下旨,京城中的人也快马加鞭的往武台县赶。
顾奕和苏泊俩人这几天其实也并未闲着,俩人把柳瑞年并未是离奇失踪,而是在武台山上失踪的消息传了个遍。
这个消息是顾奕从第一次的刺客袭击时推测出来的,但八九不离十。
不过这消息越传越乱,竟有人说他前几天看到过几人在山里一直追着一个身形不凡的人。
等两位副官从谢家出来,那些消息便传进了两位的耳朵里,那两人瞬间面色煞白,因为在此之前谢家凌一直给他们保证的是,柳瑞年已经死在刺客手上了。
等晚上谢家凌要转移拨款银两时,便被这两个监察副官缠住了。
而另一边,顾奕几人先谢家凌一步,花了一晚上,把那笔银两转移了。
等谢家凌第二天发现时,因为谢家凌不信任何人,所以藏银两的地方并未有守卫,谁也不知道谢家凌把这笔银两藏在了哪里,只知道谢家凌在城外有一个院子,时常回去看年迈的母亲。
而这个地方真的有一个眼盲嘴哑的女人,不过这女人并不是谢家凌的他年迈的母亲,就只是一个下人。
不过这么大一笔银两,要转移到别处,也山高路远的,所以顾奕便把这银两藏在了院里常年不用的猪圈里。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现在在暗处,谁也想不到这东西根本就没丢。
而这个残疾女人,早就被放迷魂香迷晕了。
顾奕实在是受不了这些尘土和曾养过猪的猪圈,便站在外面指挥。
苏泊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这个暗卫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暗卫总是在偷偷打量他。
他有些疑惑,自己并没有和他有过其他的冲突吧,就在这时,那暗卫突然出声道:“你觉得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泊一愣,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斟酌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有学识,矜贵,有点小脾气但很可爱。”
那暗卫听后嗤笑一声,没再说话了。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苏泊有些摸不清头脑,但对方带着面具,属实是看不清容貌,也不知道对方的表情,这人太过神秘,仿佛谁也摸不清他。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等事情都做完后,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这几天下来,被皇上派来的人也快马加鞭的到了武台县。
那人刚来那天,刚好是谢家凌发现自己藏起来的银两消失,并发了一场大火。
但又得忍着火气,过去接待这新来的大理寺少卿。
但这大理寺少卿,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在第一天就去了关押顾家人的牢中了解。
后面也不知查到什么,要求看当初武台寺举办时的邀请名单,加上询问下人,还真让他找到些蛛丝马迹。
不过还没等他接着往下查,便有人来报案了。
这人正是失踪已久的顾家大哥。
而这顾家大哥身后跟着的便是失踪已久的柳瑞年。
而没多久得到消息的谢家凌脸色难看,另外两个副官更是脸色煞白。
谢家凌心想,如若柳瑞年被绑匪告知了一切,那就完了,但那些绑匪明明前一阵还联系他加钱,怎么可能把人放了出来?难道柳瑞年给了更多的钱,可他明明给了钱,那些绑匪也同意了杀了柳瑞年。
不同于现在急得团团转的谢家凌,谢鸣早就察觉到谢家凌的计划,并一直默默配合着谢家凌,但现在一切仿佛都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
谢鸣眼皮狠狠一跳,这个时候,王睿也突然找上门来,说是在外面发现了顾奕的踪影。
谢鸣脸色阴沉,直接带上一些士兵和王睿出门了。
不过此刻的谢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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