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行长乐摇头,戏瘾大发,微微垂眸,眼里流露出几分失落和哀伤:“没有,玉藻前占卜也没有占卜出来。”
“那你父母有可能是魔法师…”
灰原哀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能阻碍小魔法师的占卜,大概率是小魔法师及以上的存在,要么是他们的孩子被仇家丢弃,还封锁了占卜,要不就是他们已经出事,才让孩子流落在外。
“谁知道呢…”浪行长乐抬头望天,语气格外惆怅。
灰原哀捧着可乐,完全没有喝的心情,她仰头看着这个和真实的自己一样大的少年。
他这会儿没有易容,皎洁的月光落在他那张雌雄莫辩的脸上,衬得他格外破碎、孤寂。这家伙平日里一只淡淡的,像是没有情感一样,没想到居然也会因为思念家人而悲伤难过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转身,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里倒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不是一个感情外露的人,只是认真道:“博士是真心把我们当成家人,我们都是彼此的家人。如果能活下来,我和博士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们闭上眼睛。”
浪行长乐猛地一愣,听见了什么被击中的声音。
比起他装出来的性格,小哀才是真的看似高冷,实际上非常重视感情,不论是友情还是亲情。
——嗯,并没有爱情。
他觉得对方因为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的事情,对爱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重重点头,伸出了小拇指:“来,拉钩!”
灰原哀忍了忍,想着对方今天心情不好,没有直接说幼稚,但还是不想参与这种幼稚的事,只是拿可乐瓶和他的手指碰了一下。
表情依旧十分勉强。
不远处,站在房门口看到这一幕的阿笠博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家人啊真好。
织奈彩芽和古月则用植物和鬼魂做眼睛,密切监视组织在日本的所有已知成员,顺便对照着世界任务中知情人的名单一个个查,势必要找到组织的漏网之鱼。
澜尚留在欧洲,在那边的犯罪组织中扩散龙神信仰,莱欧斯利正在返回日本的飞机上
那她做什么呢?
有栖川荧坐在秋千上,看着慢慢亮起的蓝天陷入了迷茫。
她昨晚想了一晚上,依旧没有想出一个结果。
按照人设演算,邪神的危害太大,又可能跟哥哥有关,对她这个正义的魔法师而言,优先度肯定很高,但她要怎么从邪神下手,一路查到组织呢?
要知道,组织如今可还没有开始搞邪神呢。
继续去查普通的邪教,等黑衣组织血祭再摸上门去?
但这样很可能会提前一步被波本引走,组织肯定会命令他这么做的。
他们大概率会选择公海上的某个小岛进行血祭,同时把所有已知的魔法师想办法引到远处。
这样一来,她肯定赶不上现场,查不出什么东西。
实际上,有栖川荧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查到什么。
她能不能阻止组织血祭,能不能给朗姆添乱,能不能查到黑衣组织上?
她到底应该步步紧逼,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现在完全没数,既想要向前一步继续压缩组织的生存空间,给朗姆创造血祭机会,又生怕自己用力过猛,查到了不该查的,破坏玩家的其他行动
【空-澜尚酒】:大胆查,放心查。得到的太轻松他们就不会懂得珍惜,你步步紧逼,他们火中取栗,反而会更看重邪眼。
【空-澜尚酒】:波本就在你身边,如果这样组织都躲不过,那柯南早就赢了。
澜尚对黑方充满了信心,哪怕黑方的真酒寥寥无几。
澜尚给了她足够的自由度,但她却更迷茫了。
大胆?她能怎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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