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确实管用,身体上痛了,就没功夫心痛了。
“啧,你上次在仓库电死那些狙击我的人的时候,可一旦都没有犹豫,怎么这次撑不住了?”有栖川荧笑道,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萧逸却完全不被激将,只是淡淡道:“撑不住的明明是你。”
性格使然,他并没有在主世界交到任何新朋友,也就没有多融入主世界,别说杀的是当杀之人,哪怕真的杀了实验体,他也只会烧点纸钱,小荧就不一样了。
有栖川荧愣了一下,收敛了笑容:“害他们的不是我,我有什么好愧疚的…”
保安和研究员都有不轻的业障,害了他们的是他们自己,早就该被判死刑了,至于那些实验体,终究是组织害的他们,比起以后全都助纣为虐,从训练营出去为组织害人,还是死一批忠诚之人,换剩下的人觉醒、生出叛逃之心更好。
这样好歹能真的救一批人。
她能做的,也就是为他们默哀几分钟,祝他们来世投个好胎。毕竟这个世界上受苦受难的人多了,她难道能通通救下吗?
神都做不到,何况是她一个人呢。
犬金枫本就在船上,看到这消息,也没打扰别人,只是一个人潜入水中,去找海里的鲨鱼聊天了。
他用动物界更加残酷的弱肉强食的规则来安抚自己的心灵;
杉藤皓则进入尘歌壶去练习书法,没想到到越写越丑,神里绫人从屋内走出来,看出他心不静,想到群聊里的事情,温声开导…
而阿笠博士的家里,浪行长乐也再没有了睡意。
他站在窗边,呆呆的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逃出研究所的哪一天,月亮也这么明亮。
从理智上来说,他当然知道实验体死的越多越好,能消耗组织的实力,也会方便莱欧斯利、安室透他们进一步离间训练营的成员,更何况现在送到训练营里的,都是对boss相对最忠心的那一批“敌人”。
但情感上依旧很难接受。
他毕竟曾经也是个实验体,而这次也是他第一次杀人
“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浪行长乐愣了一下,看了眼钟表,这会儿都凌晨四点多了,还有谁会找他?难道柯南又有什么问题吗?
他连忙走过去开门,没想到居然是穿着毛茸茸睡衣的阿笠博士!
浪行长乐有些惊讶:“博士,你怎么这会儿还没睡?”
阿笠博士努力瞪大一双豆豆眼,认真的打量他的脸,又探头看了眼平整的床,轻轻叹了口气:“进去说吧。”
浪行长乐连忙让开,害怕吵醒柯南和灰原哀,专门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博士拉着他坐到床上,自己拉了桌子下的凳子坐。
“博士…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阿笠博士关切地看着他,低声道:“我都听新一说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杀了人的感觉,”阿笠博士眼睛不大,眼神却十分透彻。
他养了浪行长乐这几个月,早就看出他淡漠外表下是一颗温柔、干净、善良的心,就和组织外面一个普通的、没经历过这些黑暗的十八岁少年没什么区别。
在这方面,长乐更像新一,而非小哀和赤井先生,新一去了那么久,甚至都没敢问一句那些人是死了还是活着…
新一心里清楚,那些人都是活不了的。
保安和研究员或许该判死刑,但实验体如今还是无辜的…但哪怕浪行长乐没有杀他们,组织也不可能让他们活下来。
他没办法改变这样的事实,没办法给出其他解决方案,那就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愧疚一场,这样的事他经历的多了不是吗?很快就能调整好心态,着眼于自己能改变的事,能救的人。
之所以完全不提,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长乐,他怕长乐会非常自责,走不出来。
他们都是好孩子啊。
“长乐,大仇得报,你开心吗?”阿笠博士满眼都是慈爱和包容。
那些研究员拿他和其他人做实验,不把他当人,把他逼到了死路上,杀了他们自然是报仇,但是他开心吗?
浪行长乐鼻头酸的厉害,他猛地别过头不敢看阿笠博士,舔着唇深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汹涌的泪意。
杀人的时候,他是在演戏,他彻底入了戏,真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在组织里长大的格兰威特,满心都是报仇的快感和肆意,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
但等回到家,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他觉得很抱歉,很恶心,很害怕,还有些陌生。
他居然那么高高在上的杀了57个人,又害的18位无辜的实验体被毒气处决…
一闭上眼,他就会想起那七十五个人的脸,莫名有一种要被呛死的窒息感。
那些人在水里溺水而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恐怕比他难受几百倍吧。
他明明知道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