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从地下棺材里跑出来。
赵瑾言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凉意席卷全身,“有鬼啊!之安救命啊!”
昨晚听到赵瑾言敲门之后,颜之安也没有睡好,听到赵瑾言回去房门。
他一直留意赵瑾言屋内的动静,就在清晨的时候,赵瑾言突然鬼哭狼嚎的惨叫。
颜之安突然惊坐起,他翻身拿着剑,冲出屋子里。
他一脚踢开赵瑾言的屋门,看到员外夫人正站在赵瑾言面前。
听到门口的动静,员外夫人身子僵硬不动,慢慢转动她的头,她的头瞬间转了个圈。
以一个身体朝着赵瑾言,头却看着颜之安的诡异姿势。
员外夫人眼神空洞麻木,眼里一片死灰浑浊。
颜之安皱起眉拔剑朝着员外夫人打了上去,员外夫人在看到颜之安有所动作。
她也做出动作,她没有把头转回去,反而转身面朝赵瑾言,盯着赵瑾言看。
员外夫人的后脑勺朝着颜之安,在颜之安攻击过来的时候,仿佛能看到颜之安的动作,双手突然死死地抓住剑。
颜之安双指并拢念着法诀,打在员外夫人身上。
她停止手中的动作,面朝着赵瑾言的人头,突然开口说话,“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主人?什么鬼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赵瑾言惊叫道。
众人听到赵瑾言屋内传来惨叫声,也急忙赶过来,却看到员外夫人说话的诡异画面。
员外夫人的后脑勺,感觉到门口站了好几个人,被颜之安定住的身体,又开始活动了。
她扑向众人,双手在空中,看似胡乱的抓着,可他们打下的每一次招式,都被她给挡了下来。
颜江渊想到拿绳子把员外夫人的手捆起来,可还未靠近,就会被夫人的手袭击。
宁长离拔刀想要斩断,员外夫人的双手,他和颜江渊同时出手。
员外夫人突然抓住宁长离的胳膊,往一旁一扯刀划破,颜江渊手中的绳子,颜江渊啧了一声,把手里的绳子扔到。
寻梅道长趁机将散法符,贴在员外夫人的后脑勺上,符纸掉落,完全没有限制住她,看来只能从正面贴下符咒,才能限制住她。
寻梅道长只要想将符咒,贴到员外夫人脸上,她就会改变动作姿势,阻止寻梅道长。
颜之安掐诀打在员外夫人身上,想要将她像刚刚一样定住。
可她好像变得更加难缠了,法咒打在她的身上,只停下了十几秒的功夫。
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快,这么精准的抓住他们的动作,颜之安真想召出业火,一把将夫人烧了。
可却不能,员外夫人身上肯定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寻梅道长扔了一张散法符给赵瑾言。
“赵瑾言一会儿我们同时动手,这样员外夫人不会转过身,你就趁机贴在她的脸上,机会就只有这一次。”
赵瑾言咬牙爬到床尾,抓起散法符,他一移动员外夫人的眼睛也跟着他移动。
他只感觉如芒在背,头皮一阵发麻,可却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没时间犹豫,也不敢犹豫,求生的希望战胜了恐惧,寻梅道长说的没错,机会就真的只有这一次。
不然一会儿员外夫人,又会学会阻止他们,赵瑾言咬牙将符咒贴在那死人脸上。
员外夫人瞬间停在原地,众人心里松了口气,赵瑾言瘫坐在床上,头上沁满了冷汗。
“怎么回事员外夫人,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颜之安问道。
“我哪里知道,从昨天晚上我就一直听到一阵琴声,忍到早上才睁开眼,一睁开眼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昨天夜里赵瑾言敲响他们的门,问有没有听到过什么琴声,可他们的确什么也没有听到。
赵瑾言突然坐起,刚刚他太过于害怕,忘了一件事情,“之安我想起来了,我躺回屋里,把耳朵塞上的时候,发现那声音是在我脑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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