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对我这么好,我很欣喜,感觉能多一些微小的后路。
那我误会了,还以为你在追他。
啊?观月的脸倏地红了几分,他也这么觉得吗?
不知道,与我无关。
观月想了会儿,接着包扎伤口,不管怎么样,事已至此,谢谢你,时栎。
红衣男子眼眶通红,我恨你,时栎!你随师尊走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丝毫没考虑过我今后怎么办,我会不会冻死,饿死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时澈冷笑,回回要问,有意思么?我就是故意丢下你,你冻死,饿死,和我毫无关系,只恨那年冬天不够冷,雪下的不够大,留下你的命,让你这个疯子活到现在。
红衣男子胸膛起伏,瞪着他剧烈喘息,倏地背过身,再转回来时又换上一副温柔笑颜。
我早知道兄长是这样心肠冷硬的人,你看,为了追我,连那个可怜的孩子都不救,你知道阁主会对他做什么吗?哦,不该问你,你根本毫不关心。
谁说我不救了,时澈唇角挑起一抹凉薄笑意,我不光救,我还要废了他的根骨,断了他的筋脉,把他干干净净送去给沈横春玩。
天呐,好狠毒的心肠!
红衣男子面露惊恐,喉咙却发出愉悦的笑,掀不起风浪的废物美人,我也喜欢,我的横春也能遇上他就好了。我的横春
他说着便捂住心脏,茫然地蹙起眉,四下看了看,又抬眼,近乎哀求地望向时澈:兄长,你把我的横春丢到哪儿了?把他还给我好不好?你都害得我这么惨了,为什么还要抢走我的横春?
你再说我就要吐了。时澈呼出一口气,缓步过去,掐起他的脖颈。
剑不在身边,时澈便徒手将他肢解,面无表情,熟练而冷漠撕裂他的关节,像在拆一个模型。
红衣男子从始至终用怨毒的视线注视着他,直到脑袋被他丢到地上一脚踩烂。
时澈被溅了满脸的血与一身粘稠尸水,用灵气清洗了十遍,又找到一处活泉,下水细细清洗,上岸后换了身崭新干净的衣服。
山洞里,观月在火堆旁打坐调息,将所剩无几的灵气重新梳理。
时栎抱剑待在洞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下一刻,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现,时栎刚要说话,便被他扑过来抱住,向后两步退进洞中。
等唔唔
时栎刚开口,便被他按到石壁上深吻,唇舌相抵,气息交织,舌在唇腔近乎贪婪地勾掠,霸道又热烈,令时栎很快失了理智,环住他的脖颈回吻,两张紧贴的唇厮磨辗转,难分难舍。
时澈一手抬面具,一手揽他的腰,将他牢牢抵在身体与墙壁之间,一吻炽热滚烫,诉尽多日压抑的思念,却还觉不够。
两双蓝眸对望片刻,时栎埋首到他脖间,重重咬下。
时澈闷哼一声,戴好面具,抚上他后脑,轻喘两下平复呼吸,朝躲在拐角后的人道:别藏了。
观月探出个脑袋,见此情景又很快收回去,你不是单相思吗?
显而易见,时澈微扬脖颈,手指嵌进时栎发间,任他重重吸咬那块软肉,嗓音低哑,升级了。
什么?
现在是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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