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启步朝朗然阁的方向去,回:
【不行,你昨晚说要吃的,我一直惦记,一定要让你吃到。】
时栎:【那尽快。】
时澈:【正烤呢,快好了。】
朗然阁附近,俞剑尊师门又在野餐。
俞长冬是长老楚镜诚的爱徒,自家师门也紧邻朗然阁,不论练剑还是聚餐都在周围,来这里准能找到他们。
时澈带热气腾腾的绿豆糕来,几个弟子惊叹:可以啊!这都抢得到。
那是。他笑着将整袋递过去,熟络地在野餐垫上坐下,总不能白蹭你们酒。
有个弟子给他倒酒,他闻了闻,千秋剑尊又埋新酒了?
什么呀!这是咱们自家的酒,也不能老偷着喝啊。
你今天来得巧,开了好几壶新酒,来,都尝尝。
时澈摆摆手,不行不行,我一会儿跟表哥见师尊呢,不敢多喝。
他又四处看,问一个年龄稍长的弟子,谈宏,俞剑尊呢?他跟陵剑尊应该熟吧,我还想让他指点几句。
这不马上剑缘大会结束了,师尊正面见有意向拜师的新弟子呢。谈宏一把揽住他的肩,与他碰了个杯,他今天不参加聚餐了,让我们招待你,这酒不上头,少喝点没事儿,来!
说真的,小澈,咱们喝过这么多顿酒了,我是真喜欢你,你要来我们师门多好,咱们做同门师兄弟!
旁边弟子笑道:谈师兄你说什么呢,且不说人家修的无情剑,后面可是还有个少君卡着,咱们就是想挖人也挖不来啊!
谁说的,另一位微醺弟子插话,那个谁不就挖来了嘛
咳咳!
谈宏出声打断,那弟子立时转了话头。
谈宏是俞长冬师门里的老弟子,爱喝爱玩会来事,劝酒的手段可谓炉火纯青,时澈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根本招架不了。
即便嘴上一直念叨不能多喝、要见师尊,一杯接一杯下肚,人也晕了。
通灵箓在闪。
时栎:【我到膳食坊了,你不在。】
时栎:【去哪儿了?】
时栎:【师尊有意向的弟子都在今天见,你现在来问天岛,能看到很多好苗子。】
时栎:【你也是我精挑细选的好苗子,尽快过来,整个演武场空出来给你耍帅。】
时栎:【?】
时栎:【你干嘛去了?】
时栎:【新弟子见完了,师尊走了,她对我很失望,让我下次举荐好苗子之前先教对方礼貌,即便那个好苗子是我表弟。】
时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黄昏时分,时澈晕晕乎乎,被人扶着回了新弟子住处。
他一进屋就找床,整个人摔上去,歪头就睡。
小澈?小澈?谈宏在床边叫了他两声,他不耐烦地一脚蹬出去,吵死了,滚!
谈宏惊险闪开,瞪了眼他,嘟囔道:这小子!酒品够差的。
接着,他视线凝到时澈脸上,放轻声音,缓缓伸手,小澈,你这么睡硌脸,我把面具给你摘了哈
他抓上面具边缘,却怎么也拽不下来,正疑惑,虚掩的门被一脚踹开,他猛地扭头,惊叫一声,吓出一身冷汗,少少君
时栎周身寒气逼人,蓝眸冷冷扫过他,滚。
他带着气来,在屋外闻到酒味本就让他怒意加盛,进来一看屋内景象,更让他急火攻心。
时澈疯了。
无视他的消息,喝成这样躺在床上,任由一个男人在旁边摸他。
他冷笑出声,将华景攥在手中,仿若下一瞬就要拔剑杀人。
谈宏吓得脸煞白,牙止不住颤,调起全身修为,拔腿飞闪,一阵风似的从时栎身旁掠过。
时栎闻到他身上与房间如出一辙的酒气。
显然是喝的同一顿酒。
门被愤怒的剑气冲击,重重关上。
时栎走到床边,二话不说把时澈翻过身,握紧华景剑鞘,朝他屁股重重击下。
啪一声,第二下紧随其后。
时澈瞬间睁眼,翻身躲避他的第二击,剑落到床上,咔嚓一声,床板碎裂。
你太狠了吧!
时澈捂着屁股难以置信,第二下要是打中,他屁股就分四瓣了。
我跟你解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了。
时栎不紧不慢抽出华景,将剑扔到一旁,冷银剑鞘在手中转了下,只想好好教训你。
房间传出噼里啪啦的杂乱声响,伴随着痛呼与讨饶,时澈房间外围了一圈人,连楼上的都探着脖子往下听。
时澈醉醺醺回来被很多人撞见,少君紧随其后冷脸踹门更是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蔺子非抱着胳膊靠在窗边,对其他围观弟子啧啧感叹,不瞒大家,我们走关系的就这样,看着光鲜,其实没一点自由哎,说多了都是泪,少君这还算罚轻了,要换我大伯父,得把我爹娘叫过来混合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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