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女,四个小太监,一个泰德大总管,还有风蘅和苏红蓼俩人。
几个侍女分别主管女帝的衣食住行,小太监们则管着车上的辎重。昨天进了阳城,另外两个小太监和桑与和牧告知泰德公公,女帝陛下的一摞书因为跟着史越千夫长快马赶路,被丢在了路上。他们进城之后,禀明了泰德公公,央求出去找找。
泰德公公觉得这是一件小事,便应允了。
没想到和农、和文今天晚上才来禀告,昨夜出去寻书的和桑、和牧,十二个时辰了都没有回来!
和农是个小圆脸,此刻哭丧着的模样活像个小哭包:“公公,阳城的守兵说,昨日我们来的那一路,夜间有狼群出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和桑和牧他们遇见了!”
和文则是个斯斯文文容长脸,他拉了拉和农的袖子,示意对方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泰德公公急得在雪地里转悠着,满头冷汗,敲打着他们俩人的脑袋道:“悄悄的去寻史越千夫长……让他派几个手下帮忙寻寻,死活都要!”
苏红蓼突生一计,她主动上前道:“史越千夫长明日不是还要去迎接三国贵客,不如我与二哥出去帮忙找找,我与二哥都会骑马,这样也不用惊动史将军的人。”
泰德急得口不择言道:“哎哟苏女史,你和崔探花两人出去?这大雪天的真是遇上狼群,就你们俩人,这不是把肉包子往狗嘴上丢嘛!”
苏红蓼笑道:“可史前锋他们也不认识和桑与和牧啊,要是有别国奸细冒充,就是致力于破坏四国会谈呢?还是派个认识两位公公的人t去放妥。”
情急之下,泰德公公也没有细想,只觉得苏红蓼热心又善良,慎重点了点头。“那就拜托苏女史了!”
第122章 蓄谋已久的自卫
崔观澜早已睡下,可房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叩门的节奏声都是那么耳熟,他倏然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门外有一盏灯笼朦胧照出一个婉约身影,他醒了醒神,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谁?”
“二哥,是我。”苏红蓼的声音在阒然无声的夜里听得分明,能听得出她声音里急促却不慌乱的语气。
崔观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交领睡袍,依旧扣得严丝合缝,和那一日他看见苏红蓼看话本,怒急攻心打了她几戒尺,之后跳湖捞鱼、发烧躺平的装扮一样。
脑海中突然就冒出大哥崔文衍的几句话:“你这个脾气,能不先好好想想你自己!每天就认那些规矩、死理。规矩是死的,你人得活着啊。”
自己那一日在笃定喜欢上苏红蓼之后,他就把身上随身携带的戒尺给舍弃了。
可其实,骨子里依旧有些规矩是很难一时半会改正的。
颀长手指按压在自己的领口,似乎想着干脆听从大哥的吩咐,将这束缚给解开,可想到要面对的是半夜来敲门的心仪女子,他又把手给放了下来。
崔观澜!你这是在做什么!爱一个人,并非要对她行什么孟浪无礼之举!以整齐面貌相待,才是真正的尊重!
想到此处,他轻轻舒了口浊气,整了整衣衫,披上了外袍,这才三两步打开门。
一阵寒意自外涌入,可崔观澜在看见苏红蓼的一瞬间,却暖意骤起。
暖黄的灯笼照在她的脸上,朦朦胧胧的,是黑暗里的唯一光明。
也是他方正世界里的唯一刺挠。
“出了什么事吗?这么晚了?”
他将她拉了进来,把寒意隔离在门外。若是平常,他与继母温氏说话都要敞着门。少年时与苏红蓼言谈间也尽量不在一个屋檐下。
什么时候开始,他把关门这个举动,做得如此娴熟了呢?
苏红蓼的心思倒没有如这位继兄般旖旎婉转,她径直道出事情原委:“二哥,你骑马带我出城一趟。昨日陛下的书籍轶散,和桑和牧两个小公公连夜出去寻,迄今还没回来。”
崔观澜知道了前情,可不知道苏红蓼为什么这么热衷,还要半夜出城去寻人。短短这几日,她与那两位小公公关系这般好了?
苏红蓼见崔观澜还是木然不动,已经动手去把他的大氅和夹袄取了过来,又揭开他的外袍,亲自为他穿上。
“泰德公公说,城外有狼群,为了避免出事,我们这就出发。对了,你把那枚狼牙箭带上。”
崔观澜终于从苏红蓼巨大的信息量中理顺了前因后果,他并不是那等在重要事情上,依旧恋爱脑上头的人。一下子厘清了问题所在,他的眼眸也骤然一紧,握住了她为他系大氅的手。
“你是想?”
“嗯,先去看看。”
苏红蓼其实撒了谎,她并不会骑马。
骑马作为君子六艺,崔观澜自然是精通的。
那一日在梅月街的路口,他身穿探花郎的红袍,与她在马背上的一番冲撞,鞍鞯的锋锐割伤了他的手掌,却也让他与早夭的昭月公主驸马这个头衔划清了界限。
他们因为一场骏马嘶鸣而彼此第一次心动对视。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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