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卿言呵了一声:“你很小气。”
余简予纠结几息,心一横,直接道:“你要是真喜欢她,那我退出,我不追求她了,你去。”
她目前也只是对周青月有好感,还没有爱上,陷得不深。
程卿言:……
思忖片刻,认真道:“我这种空虚和你想的不一样,我不是感觉寂寞想谈恋爱了,而是身体里好像少了点什么,就像心口缺了一块肉。”
不疼,但会让她很难受,时常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余简予也认真起来,知道她去检查过,身体没有问题,但是找不到原因,一直难受着也不是回事,建议道:“要不你看看心理医生?”
程卿言说:“如果好不了,我会考虑的。”
余简予点头,聊了一会儿,瞥了眼时间,准备回办公室了,离开前道:“我下午想早点离开公司,你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手里的工作?”
程卿言问:“你有事?”
余简予笑:“想去约会。”
“不务正业,”程卿言点评,接着道,“你去吧,工作交给我。”
余简予十分感激:“程卿言你怎么这么好,我都快爱上你了。”
程卿言受不了:“快走吧,不然我就反悔了。”
对方离开后,办公室安静下来,她静了几秒,眸光落在了桌面放着的青竹摆件上,材质是陶瓷,指腹轻轻抚了抚,触感细腻但很冰凉。
片刻后她呼了一口气,空虚又涌上心头,瞧着摆件,莫名有些伤感。
她得工作,不能闲下来,忙起来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接下来几日,程卿言这种状态不仅没有得到改善,反而越来越严重,无尽的空虚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尤其是晚上躺在床上时,只要空闲下来,这种感觉就会加重,夜不能寐。
本来睡眠就不好,她已经有点恐惧夜晚了。
程卿言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心理出了问题。
周六上午,她没有去公司加班,特意将时间空了出来,预约了心理医生,聊了几个小时,最后的诊断结果有些让她意外。
轻度抑郁。
她,抑郁?
这个词怎么和她扯上关系的?
从前那么难熬的日子她挺也过来了,现在信息素紊乱症也好了,公司的各个项目进展都很顺利,程老太太也放权给了她,不再过问公司的事情,程氏现在就是她做主。
事业顺利,生活顺心
她也热爱生活,会享受生活,兴趣众多。
程卿言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抑郁。
余简予陪她一起去看的医生,结束后又和她一起回月泊林,她道:“要不下个周不工作了,我陪你去旅游散散心怎么样?”
程卿言:“你不是要谈恋爱吗?”
余简予开着车:“还没谈上呢,谈不谈都没事,你原来不是说过想去雪山吗,要不去一趟?”
爬雪山,程卿言从前确实有这个想法,但因为身体的缘故,不能去海拔高的地方,也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会影响腺体的问题。
现在身体好了,可以去了。
程卿言呼了口气:“算了,最近不想去,你别担心我,我只是轻度的,并不严重,说不准过几日就恢复了。”
余简予点头:“那好吧。”
她也想不明白对方那么热爱生活,积极向上的人,近期也没有发生啥事,一切都很顺利,为什么突然这样了。
难不成是中邪了,如果没有好转,她准备去庙里给对方求张符驱驱邪。
车开进月泊林,停在了院子里。
正要进屋时,程卿言脚步顿了顿,偏头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余简予认真听了听:“好像有猫叫声,你养猫了?”
“没有。”
程卿言寻找声音找了一会儿,最终在后院的柚子树下瞧见了一只长毛橘猫。
体型很大,远看像小狗,有些瘦,因为毛发长,此刻瞧着凌乱又潦草,但也能瞧出来这只猫长得很好看。
余简予:“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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