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挂念我。”艾利奥特笑着靠回在躺椅里,虽然他目前确实在洛杉矶没有其他要忙的了,但他也没有做好准备以现在的面貌去面对圣保罗的家人朋友们,“你求我,求我我就回去。”
“我求你。”凯勒布干脆利落地说道,“你回来吧。你回来后由我们还有海莉来照顾你。”
艾利奥特愣了片刻:“真的?你求我回去?”
“有你在的嚎狼队才是一大家子。”凯勒布说道,“而且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队里其他人都太闷了,海莉又一天到晚只和乔什玩儿。莫里兰德先生又总是见不到人,只有你在跟前我才能好好配合你给我安排的公关工作。”
艾利奥特听着凯勒布有些孩子气的言语哑然失笑。
要是江砚有凯勒布一半体贴和直率就好了。
这个念头飞快地闪过艾利奥特的脑海,也就半秒不到。但仍然猛地让艾利奥特心脏一痛。
“艾尔?”安吉拉敏锐地捕捉到了艾利奥特心痛的一瞬。
“我没事……”艾利奥特连忙安慰安吉拉,然后赶紧冲着听筒说道,“那我就答应你吧,这两天我就飞回圣保罗。”
“好的,”凯勒布听起来心情好多了,“那我等你。”
作者有话说:
堂堂归来,不好意思,这几天太忙了。我从高铁上下来回家后直接睡了一天一夜,我这种身体素质完全比不上江砚这种体能狂魔,真羡慕身体素质倍棒的人啊。
凯勒布和主cp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线哈,着重声明!!
第31章 祝福
2026年, 5月15日,瑞士,苏黎世, swiss life体育场
a组第一轮小组赛, 中国vs拉脱维亚。
冰场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 江砚下意识地眯了下眼。
和nhl的比赛风格不同, 苏黎世的主场灯光比他想象中更冷一些, 也更锋利一些。以至于他们这群中国人感觉自己被抛进了一块被抛光到极致的冰块里似的。
四周看台人声鼎沸,喧闹异常。拉脱维亚球迷的红白色块整齐地铺陈在一侧, 中国队零散的红色旗帜被淹没在其中, 看起来有些单薄。
江砚站在板凳区前,低头拉了拉手套的魔术贴。紧紧贴着手掌皮肉的,依旧是他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圣诞礼物。柔软的触感,能让他回忆起那个在丹佛的后巷的12月夜晚。
他也就剩下这点念想了。
场馆内在播放一首他没听过的很温柔的德语歌,国家队的队服紧贴着身体, 背上的号码不再是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15号。胸口左边的心脏部位绣有一个大大的“c”字, 这意味着他现在是队长,负责指挥。
这股陌生感没来由地让他心慌。他曾无数次穿着俱乐部的球衣站在类似的位置,可这次, 他却意识到自己已经除了冰球以外再也没什么了。
裁判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拉脱维亚队开场打得很凶。他们的战术非常明确——压缩空间,消耗体力,不给中国队任何从容组织进攻的机会。
第一分钟,中国队后场连续两次出球被拦截, 守门员被迫迅速倒地扑救,冰刀刮擦声和挡板撞击声在场馆里回荡。夹杂着一些东欧语言的咒骂和中文的痛呼。
江砚上场,沿着右路启动, 速度拉满,冰刀在冰面上切出锐利的弧线。而对方左后卫显然已经研究过他的录像,在他试图内切的瞬间,身体压迫提前到位,肩膀结结实实撞上来,冲击力沿着护具传进骨骼。江砚被迫急停,险些失衡。
他稳住身体,反手将球分出,却在回防途中被对方中锋顶了一下后腰,裁判没有响哨。
行,这就是拉脱维亚的风格:算不上多脏,但有够狠。
江砚恶狠狠地盯着撞他的中锋,往冰面上啐了一口。
第一节打到第七分钟,中国队一次进攻配合出现了失误,拉脱维亚抓住反击机会,左路快速推进,射门角度刁钻。
球进了。看台上的拉脱维亚球迷们爆发出一阵短促而克制的欢呼。
比分牌跳动:0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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