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男朋友。
所以他不仅没有生气,还好脾气地又捏了捏贺烬年的手指,安抚:“没关系的,下回……别用牙咬就行了。”
柏溪说下回,贺烬年松了口气,像是得到了赦免。但他看到柏溪唇上的伤,眉头蹙得更紧,整个人像被某种深重的阴影笼罩着。
“疼吗?”他问。
“有点。”
柏溪在柜门上的穿衣镜上照了照,发觉自己的嘴唇果然破了。他不由失笑,心道贺烬年还真是属小狗的,没轻没重,还喜欢咬人。
不过那感觉他倒不讨厌。
只是有点超出预期,被吓到了。
怕胡庆看见他嘴上的伤口又要多说,柏溪就戴了口罩。
“要抱一下吗?”出门前,柏溪又问。
贺烬年怔住,朝前一步,柏溪主动抱住了他的腰,一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很轻的力道,像在给小狗顺毛。
贺烬年渐渐冷静,不着痕迹地嗅了嗅柏溪身上的玫瑰香气。
这是他们恋爱以来,第一次小小的分别。
两人一道下楼。
贺烬年拎着柏溪的行李箱,一言不发。
胡庆的车正等在靠近电梯口的地方,见两人下来就开了后备箱。贺烬年将箱子放进去,看向柏溪,柏溪朝他一笑,挥了挥手,上了副驾驶。
贺烬年立在原地一直没动,直到车子越走越远。
“啧,跟望夫石似的,小贺挺黏人啊。”胡庆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越来越远的人影。
“嗯。”柏溪抿了抿唇,被咬破的地方还有些疼。
贺烬年是挺黏人的。
从来不主动的人,却因为短暂的分别,主动吻了他。
虽然是个生疏过了头的吻,但柏溪依稀能透过贺烬年的表现,感知到对方情绪中的不安。他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一个视频,一只小狗平时都很正常,但是一旦离开主人,就会变得焦躁不安。
据说,这叫分离焦虑。
柏溪觉得,贺烬年好像也有点。
于是他拿出手机,发消息安抚贺烬年:
【xi:到了给你发消息】
【xi:去排练路上开慢点】
收到贺烬年的小狗表情包回复,柏溪才把手机收起来。
柏溪公司选择的年会地点在远郊,从柏溪家开车过去要将近四个小时,到地方时已经是午饭时间。
庄园占地很大,除了主建筑外,还有宽阔的草地球场。但天气太冷,柏溪实在没有户外运动的兴致,让侍应生帮忙把行李拉走后,就跟着胡庆去了餐厅。
“给你安排了套房,就在我隔壁。”胡庆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唤来侍应生点了餐,直接挂了公司的帐,又朝柏溪说,“年会直播是4号,到时候有你的节目,带着公司几个演员朗诵一段。”
非常常规的年会表演。
柏溪带几个人气稍微差一点的后辈,算是友情给同事蹭点热度。
“行,提前把稿子给我。”柏溪答应。
“还有个事儿,策划组想让你唱首歌什么的,问你愿不愿意?”
“四号的直播,现在临时加节目,来得及吗?”
“他们招商的时候特意留了个神秘嘉宾的位置,你不来就安排公司其他人。但招商那边的反馈,你的呼声是最高的,所以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
柏溪只有刚入行的前两年参加过这种表演,后来他不爱凑这种热闹,胡庆也就没再为难过他,有人来问通通拒绝。
今年是个例外。
柏溪谈个恋爱,大手一挥就送出去了“一套四环的房子”,胡庆不得不为他的经济问题考虑,“我帮你问过了,你唱首歌,招商那边单加的费用,分你一半。”
“什么商务?正经吗?”柏溪问。
“集团单插广告,没有具体商品。”这种广告都是大集团刷脸熟,并不是为了卖货。
柏溪上一世在圈内待了十年,接过的商务非常少,零星的几个都是对标的品牌价值宣传,从不接普通粉丝买得起的产品代言。包括不久前他刚答应的奢牌代言,也没有针对一般消费群体的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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