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派人平定,届时军饷的事混在一起,到底是谁补谁的亏空还说不准——”
刘胤之说完,苏池面色缓和不少,二人又轻声细语地攀谈起来,赵宏运跟在其后,始终慢了一脚,他目光流露出几分不悦,却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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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里,人潮涌动,杏花十里飘香。
林姝妤挽着顾如栩的胳膊走过长街小巷,望着眼前的人声鼎沸,她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记忆中,不乘马车出行已然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被锁东宫后,她整日对着的是冷冰冰的琉璃寝殿和一眼忘不到头的朱红宫墙,再是金雕玉砌,表面浮华,也难掩内里腐烂生锈的阴暗与肮脏。
已经许久未接触过热腾腾的人间。
她目光落在沿街叫卖的包子铺头,雾气从木制的蒸笼里升起,将鲜活生动的脸容模糊成一片,偶有杏花坠落,风雅却也可亲。
从前她所嫌弃的、看不上的点点滴滴,竟要比她曾经倾力追逐的所有,都要更接近真实。
望着白腾腾的热气,林姝妤微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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