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将瓷盅端给他。
陆和煦抬手接过,喝一口。
皱眉。
什么都没有加。
“怎么了?”
陆和煦垂目,一口气将药喝完了, 然后将瓷盅往桌上一放。
苏蓁蓁慢慢吞吞的把瓷盅收起来,“这次的药我调整了一下药量, 我在这里待一会,看看你有没有不适,我下次好继续调整?”
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用药量自然也是不同的。
苏蓁蓁站了一会,见男人没有反对, 便提裙坐到了他对面。
“你感觉怎么样?”
苏蓁蓁小声询问。
“头晕。”
头晕?
苏蓁蓁左右看了看, “我能用一下你的书案吗?”
男人没有回应, 苏蓁蓁试探性的起身,见男人没有开口反对,便走到书案边,取了一张纸,然后挑了一支陆和煦用过的毛笔,蘸了墨水,开始写。
头晕。
“晕的严重吗?”苏蓁蓁用笔杆撑着下颚询问。
“嗯。”
苏蓁蓁蹙眉。
晕的严重。
看来确实是需要改药量。
陆和煦半阖眼坐在那里,视线往旁边去。
女人一袭柔白夏衫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他的笔,安静且认真的记录他的状态。
“还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会不会感觉恶心,想吐?或者是憋气,过敏……”
“头疼。”
苏蓁蓁在纸上继续写下这个症状。
如果只是头晕加头疼的话,那应该还好。
“下次还是先减轻药量试试。”苏蓁蓁呢喃一声,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些高高堆起的奏折上。
奏折封面上一般都会注明三个东西。
一是上奏人的官职,二是上奏人的姓名,三是上奏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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