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裂口处伸手一抹,原本划破的口子就重新恢复如初,他疑惑地左右打量,怀疑有人在暗处作弄自己,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等婢女收拾好地面,王元卿就顺势派人将胡十七郎送去客房休息,他自己也洗漱完毕躺到床上。
等他睡着后,每晚都跑来找他去烧炉子的老头果然又来了。
王元卿没好气地道:“你这老倌真是不讲理,就算是神仙也不能强迫人做苦力吧?”
“况且哪有逮着一只羊薅毛的道理,这炉子难不成只有我王某人才能烧得起来?”
老头立刻吹胡子瞪眼地叱道:“真是没礼貌!”
说完一甩拂尘,将王元卿卷起来就走,王元卿走投无路地大喊:“我是文科生!”
等他再次睁眼,老头已经不见了,只有两个道童一左一右地夹着他,面前是熟悉的比人还高的丹炉。
王元卿低头一看,连蒲扇都已经贴心地塞到他手里了。
“死老头子,你快出来!”
王元卿将手里的大蒲扇摔到地上,死活不肯像之前一样给炉子添柴扇风了。
“哈哈哈哈,师兄你听,他居然喊师父死老头,哎呀我的肚子!”
王元卿左侧的道童原本盘膝在一尊火炉前,双手捧着大扇子扇火,听到王元卿的叫骂声,一阵大笑后捧着肚子歪倒在地。
王元卿黑着脸看他,有什么好笑的?
这俩道童是那死老头的徒弟,在王元卿看来他们都是一伙的,对这俩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第267章 兜率宫职场霸凌,王元卿奋起反抗
王元卿站起身抬脚欲踹倒丹炉,临了想起烧得通红的内壁,也怕炉中的火炭飞溅出来伤到自身,于是脚堪堪停在丹炉几寸前,又立刻收了回去。
对着丹炉重重哼了一声后,王元卿双臂一扬,然后揣着手走到角落躺下闭目补觉。
凭什么让他干活他就得乖乖干?
过了一会,银角见王元卿睡熟,偷摸移到金角旁边,小声嘀咕起来:“师兄,我们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
“师父明明是吩咐我们将小师弟接来看守天书阁,我们却擅自安排他烧炉子,他若是给师父告状……”
金角摆摆手,显然不以为意:“哼,这小子一介凡人,何德何能越过我们这些前辈干闲活?青牛师兄作为最先跟着师父的弟子,除了师父出门时要充当坐骑外,日常还要兼职兜率宫看门呢。”
“再看我俩,每日坐在丹炉前烟熏火燎的,都快被烤成两块老腊肉了!凭什么他一来就得到好差事?”
银角觉得师兄所言甚是有理,可还是害怕事发后的惩罚。
“唉,你可真是榆木脑袋。”金角得意地道,“此次九殿下以身化道,几大圣人都去天外天护法,师父短时间哪里回得来?我们只小小作弄他一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叫他去天书阁上工,说不定他还要感谢咱们呢哈哈哈!”
——
因为自己的英勇反抗,王元卿昨晚睡得还行,人看着就精神了许多,他和胡十七郎、吴夫子进入国子监后分别,他要去学堂上课,而吴夫子则扛着一大包金银去后勤处给胡十七郎捐例监。
果然是个古怪的老头,王元卿心想,家里都有钱到给远亲捐例监了,还要跑他家来做西席,赚那三瓜两枣。
吴夫子今日向主家告了一天假,给胡十七郎捐完例监后,两人还要回一趟京郊的家,给胡十七郎打包行李。
面对胡十七郎扭扭捏捏地表示想跟着他住进王家,吴夫子神情古怪地上下打量他半晌,直接拍板叫他住监舍得了。
监舍他年轻求学时也住过,虽然条件是差了些,不过那是相对于脆皮人类而言,他们狐狸连野坟堆都住得,头顶有片瓦,四周有木板就算是豪宅了。
吴家的表兄妹们得知他要去国子监读书,叽叽喳喳地嘱咐他各种注意事项,头一条就是不要被好男风的读书人给拐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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